現在,陳北終于問出了口。
這個問題,確實比較私人。
換作一般婦人,肯定要生氣。
但宋氏只是笑著說道:“妾身與王爺,哪里有什么可歌可泣的故事。”
“不過是父母之,媒妁之命罷了。”
之后的時間,宋氏便說了關于她和廣陵王楚云的故事。
原來她們宋家和楚家,本就是姻親之家,百年來互相嫁娶,數都數不過來。
她和楚云很早就訂了娃娃親。
誰知她都長成大姑娘了,楚家的楚云還沒出生。
楚云出生的第一天,她便嫁了過來。
親手撫養自己的夫君長大,一直到今日。
所以二人的年齡差別才這么大。
不過婚后,楚云待她不錯,一直相敬如賓。
聞,陳北饒有意味地點點頭,原來如此。
“王妃娘娘的母家,可是吳國蘇州的宋氏?”陳北又問道。
“侯爺怎么知道!”宋氏好奇道。
“聽蔣衡說的。”
在船上,蔣衡沒少找陳北聊天,天南地北地聊。
有一天,蔣衡說楚國皇室一半血脈來自他們吳國。
有一天,蔣衡說楚國皇室一半血脈來自他們吳國。
說皇室楚家自古和他們吳國的世家大族聯姻。
今天一聽宋氏說的,陳北偶然間想到了。
那個吳國的世家大族,指的應該就是宋氏的母家。
眼見陳北追著人家私人問題問個不停,秦紅纓趕緊攔住他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王妃娘娘莫怪,我這夫君在船上憋壞了,就想聽點有趣的。”
“不打緊。”宋氏和藹地笑笑,搖了搖頭。
可是突然間,她伸手捂住了胸口,一雙秀眉也緊緊蹙了起來,一副難受的樣子。
“怎么了?”
陳北和秦紅纓夫妻二人雙雙站起來。
宋氏擺擺手,“不打緊,老毛病了,心悸之癥,緩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二人對視一眼,陳北道:“心悸之癥?正好這位是鬼醫圣手,各種疑難雜癥,魏神醫都藥到病除,不如由魏神醫給王妃娘娘瞧瞧?”
宋氏點點頭。
魏玄冥閑著也是閑著,等人把他的藥箱子拿過來。
取出脈枕后,邊喝茶邊給宋氏把脈。
僅僅片刻,魏玄冥便松開了自己的手。
“怎么樣了?”
秦紅纓著急問道。
宋氏給她的初步印象不錯,若她的娘還活著,怕是和宋氏一樣。
她希望像宋氏這樣的好人,能長命百歲!
魏玄冥道:“小病,待老夫開個方子,喝上一個月便不會再復發。”
聽完,秦紅纓放下了心,宋氏則是很高興,要賞魏玄冥錢財。
因為她這心悸之癥,由來許久了,困擾她也許久了。
看過許多名醫,有的干脆不能治,有的開了方子,可喝了總不見好,且復發的頻率也來越高。
寫完方子,魏玄冥借故自己累了,先告辭了。
陳北和秦紅纓陪著宋氏,又說了一會兒,也紛紛起身告辭。
回到西廂院,見魏玄冥正在抬頭賞桂花,手里拿著紫砂壺小口嘬著茶水,秦紅纓忍不住說道:“你不是累了先回來休息了嗎,你這個樣子,哪像是累了。”
魏玄冥目光還定睛在桂花上,長嘆道:“跟你這個小丫頭說了,你也不懂。”
見魏玄冥故弄高深,秦紅纓氣不打一處來,聲音更大,“你不說我怎么會懂!”
“行了,你先回屋看看兩個孩子!”
找了一個借口,打發走秦紅纓,陳北來到魏玄冥身邊一起賞桂花。
末了,才說道:“王妃這病,沒有您老說的那么簡單吧。”
聞,魏玄冥的嘴離開壺嘴,指了指陳北,笑著說道:“你小子還像以前一樣聰明!”
“繼續保持下去,說不定,你很快就能恢復記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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