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倆又聊了一會兒,楚云就出宮回府了。
離開前,楚風還是忍不住交代,陳北住在他府上的這段期間,他一定要招待好,這關乎他的大業。
楚云當然明白陳北這個人,對他皇兄來說意味著什么。
鄭重地抱抱拳,表示自己一定完成任務。
……
翌日晌午。
陳北才和大小武,晃晃悠悠地回到廣陵王府。
昨夜就出宮回來的楚云,帶著幾個女人,站在王府門口早已等候多時了。
宋氏在,陳北理解,畢竟他是楚云的妻子,和楚云一起迎接自己回來在理。
秦紅纓在,陳北也理解,自己一夜不歸,她擔心。
可第三個女人在,陳北就不理解了。
陳北伸手使勁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
武紅鸞為什么會在?
沒錯,第三個女人正是武紅鸞。
她昨夜還偷偷摸摸在彩虹樓見自己,為什么今天早上和其他人一起在廣陵王府門口等著自己,難道昨夜兩人見面的事情被發現了?
不應該啊,看幾人的表情,沒被發現。
這時候,小武在旁小聲提醒,道:“姑姑一直住在廣陵王府!”
陳北想罵人,既然武紅鸞也住在王府,昨夜為什么要繞那么大一個圈見自己。
難道,楚風真的有那么厲害嚇人?
他和武紅鸞同住在一個屋檐下,說話都不敢?
想不通,實在是想不通。
近了,秦紅纓走下臺階,來到陳北身邊。
陳北伸手拍拍她的手,安慰著,表示自己沒事。
楚云也迎下來,對著陳北拱拱手,立馬教訓起來大小武,斥責他們不該帶陳北去秦淮河。
大小武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這楚云和他哥一樣,一樣的能裝。
走上前,對姑姑武紅鸞說了兩句話,大小武便結伴離開了。
武紅鸞住在這里,他們可不住在這里,他們在金陵有自己的宅子,是楚王楚風賞賜的,不住白不住。
二人走后,楚云熱情拉著陳北道:“侯爺,來給你介紹一個人。”
“昨天真是不巧,武姑娘出門,晚上才回來,剛好和侯爺錯開。”
“想必二人以前也認識。”
“他是誰啊?”
陳北看向武紅鸞,裝作不認識,畢竟他現在還是失憶的狀態。
在外人眼里,這是他和武紅鸞第一次見面,就該不認識。
果然,此一出,沒有引起楚云的懷疑。
楚云笑著說道:“不是誰,這是武姑娘,侯爺沒失憶之前,肯定見過。”
武紅鸞適時從臺階上走下來,屈屈身子,“見過侯爺,侯爺連我也不認識了嗎?”
陳北還是搖搖頭,下一刻,裝作頭疾發作的樣子。
楚云不敢再介紹,看著秦紅纓把陳北扶進府里。
目送二人走后,楚云背著手,對武紅鸞道:
“武姑娘怎么看侯爺的失憶之癥?”
武紅鸞輕聲道:“還能怎么看,真是沒想到,他連我也不記得了。”
“當年,父親沒少請他過府,我還給他斟過茶。”
“甚至我父親臨終前,都把我托付給了他照顧!”
嘆了一聲,楚云道:“真是造化弄人啊。”
話鋒一轉,楚云道:“昨天,武姑娘去哪了?怎么不讓下人跟著。”
說完,用審視的眼神盯著武紅鸞。
武紅鸞一直尋著別的心思,他們哥倆都知道,一直防備著。
所以,不管武紅鸞去哪里,干什么事情,他們哥倆都要知道。
武紅鸞實話實說,“還能去哪?去胭脂鋪了,選了幾款好看的胭脂,為出嫁做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