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幾人都換好打獵的行頭,楚風的車輦才到。
一下車,楚風就熱情地迎上來,說道:
“真是不好意思,宮中諸事繁多,耽誤了一會兒功夫,沒讓陳大哥多等吧。”
“唉,對了,那些貴族子弟呢?朕不是讓他們陪著陳大哥一起嗎。”
“好他們幾個小崽子,見朕不在,竟敢如此怠慢陳大哥……”
楚風一到,又是道歉,又是訓斥貴族子弟,對陳北好的不像話。
說實話,陳北有些不自在。
因為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。
楚風對他這么好,肯定想從他身上得到點什么。
還沒等陳北開口,一身勁裝的武紅鸞先是給陳北使了一個眼神,意思是她已經騙宋氏服下解藥,然后上前解釋道:“陛下息怒!”
“是臣妾讓那些年輕人自己去玩的!”
“侯爺他不喜歡太熱鬧,只想帶著夫人和孩子們在獵場內玩玩。”
“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……”
楚風恍然大悟,下意識就要伸出手,去握武紅鸞素白的柔夷,“還是朕的皇后想的周到。”
武紅鸞沒讓他得逞,巧妙的避開了,“陛下,時辰不早了,咱們也進山吧。”
楚風有些尷尬,但沒表現的太明顯,只當是兩人還沒正式成婚,武紅鸞有些害羞不好意思。
“來人,把馬牽過來!”
一聲令下,侍衛牽過來好幾匹馬。
“陳大哥,你騎這匹!”
楚風熱情地拉過來一匹高頭大馬,還要親自扶著陳北上馬。
陳北拒絕了,“這怎么能行,這不是陛下您的坐騎嗎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
楚風擺擺手,“俗話說得好,好馬配好鞍,英雄就得騎好馬,陳大哥是當世英雄,朕割愛又何妨。”
半推半就,陳北騎上了楚風的馬。
其他人也騎上馬,一行人朝著山里進發。
進山后,兩個孩子爆發了天性,像貪玩的幼虎一樣根本按不住。
沒有辦法,眾人根本打不成獵。
甚至,連馬都騎不成。
“讓她們帶著孩子玩就成,陳大哥,不如咱們先往前走,正好,朕有些事情要和陳大哥說。”
楚風建議道。
陳北扭頭望了一眼,小溪邊,陪兩個孩子玩的正開心的幾個女人,上前交代了兩句,便跟著楚風走了。
兩人兩馬,先往前探路,身后不遠,是幾個負責保護安全的侍衛。
“怎么沒見廣陵王?”
進山許久,也沒看見楚云,陳北忍不住問道。
這幾天,他們兩兄弟拉著他一起玩,形影不離。
今天沒看見楚云,屬實不正常。
馬背上,楚風說道:“有件要事,非得他親自去辦不可,辦完就過來了。”
點點頭,陳北沒有多想,繼續騎馬和楚風往山中深處走著。
走不多遠,便瞧見林中的獵物,陳北一時手癢,隨手拿起掛在馬腹邊上的弓和箭,便要射殺。
弓和箭也是楚風這位皇帝的,都是請楚國最好的師傅制成的,用的材料也是最好的。
“咻!”
一箭射出,正中獵物。
楚風忍不住拍手喝彩,“好箭法!”
一名侍衛騎著馬,跑過去很快把獵物拿了過來。
“一箭正中脖子,神仙來了也難救!”
“陳大哥,你真是好箭法!”
“這天下,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,有這么好箭法的人了!”
“朕如果不是對射箭不感興趣,非得拜陳大哥為師不可。”
“朕如果不是對射箭不感興趣,非得拜陳大哥為師不可。”
“若能習得陳大哥三成功力,上戰場,朕怕是也能萬軍從中,取敵將首級,如探囊取物。”
“……”
楚風盡情地拍著陳北的馬屁,陳北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,只能干笑著應對。
他真想不明白,身為一國皇帝,楚風拍馬屁的本事到底是跟誰學的。
和楚風一起玩了這么久,他也沒見楚風身邊,有這么能拍馬屁的人啊。
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,楚風拍馬屁的天賦,是與生俱來的,不是跟別人學的。
實在聽的有些不好意思了,陳北打斷道:“陛下,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吧。”
又是找借口帶著他脫離大部隊先行進山,又是一個勁地拍他馬屁。
陳北就不信楚風找他沒事,陳北又不是傻子。
“咳咳。”
楚風尷尬地咳嗽兩聲,試探性地說道:“那朕就直說了,還請陳大哥不要見怪。”
陳北嗯了一聲,他倒是聽聽,楚風到底要干什么。
清清嗓子,楚風問道:“陳大哥覺得,朕這個人怎么樣?”
陳北皺起眉頭,后庭一緊。
不會吧不會吧,單獨把他帶到這里,問他這個問題,楚風不會有什么龍陽之好吧。
硬著頭皮,陳北回答道:“陛下你這個人,著實不錯,對我沒二話,楚云兄弟也不錯。”
聞,楚風放下了心。
雖然陳北辭之間,沒有對他過多夸獎,但著實不錯這四個字足矣,也不枉這段日子,他頂著巨大的日子自降身份,帶陳北玩樂。
楚風又問,“那陳大哥覺得,楚國怎么樣,金陵怎么樣?”
陳北看著周圍的山水,大手一揮,“也沒二話,比之北方,這地方的山水更加秀麗!”
“好!”
楚風激動地一拍大腿,把陳北嚇了一大跳,“要的就是陳大哥你這句話。”
下一刻,楚風翻身下馬,對著陳北俯身拱手,辭懇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