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這是真的?”
有人問道。
蕭念北平靜的回答道:“這還有假?本宮化名蕭龍,參加此次科考,高中第三名,為探花郎!”
此一出,群臣跟過年了似的,高興地手舞足蹈。
一些老臣眼中泛光,高喊著祖宗顯靈,天佑西涼。
因為太子高中探花郎,世間僅有,只此一例,這說明太子有真才實學。
他日,太子登臨大寶,西涼在太子的帶領下,會愈發強盛。
很快,有人反應了過來,說道:“太子高中探花郎,照趙侍郎的說法,也是侯爺舞弊的結果嘍?”
趙秉文趕緊擺擺手,“我可沒有這么說,太子殿下高中探花郎,乃國之大喜,憑的是太子的真才學。”
蕭念北陰陽怪氣道:“錯了的,本宮高中探花,是鐵城侯故意透題給本太子,本太子這才高中探花,本太子化名蕭龍住在城隍廟的那些日,和鐵城侯吃住在一起。”
“鐵城侯透題給另外幾人,也透題給了本太子!”
“陛下,兒臣有罪!大罪!”
“兒臣愛慕虛名,聯合鐵城侯,巧奪探花!”
此一出,寧修杰幾人反應了過來,紛紛拱手說道:
“陛下,小人有罪,小人自知家境貧寒,毫無靠山,就算入朝為官也走不了多遠,因此投了鐵城侯府,在侯爺的幫助下才高中狀元。”
“還有小人,小人給侯爺送了禮。”
幾人說下來,然后紛紛求死,求陛下賜死。
……
一人求死也就罷了,或許是真的認罪。
可這么多人一起在朝上求死,沒有貓膩誰信啊。
肯定是被人冤枉,被人威脅了。
“侯爺,真的沒有人威脅你?”
有中正耿直的大臣,問道。
陳北回答之前,故意看了趙秉文一眼,“真沒有,本侯真的舞弊了,只求一死!”
大臣們看向趙秉文,審視不已。
趙秉文趕緊擺手,想要撇清自己身上的嫌疑。
可哪里撇的清,他越是擺手,大家越認為就是他威脅了鐵城侯。
有大臣一拍腦門,想起來了,道:“啟稟陛下,臣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”
“前不久,鐵城侯之女陳長歌牽扯進一樁命案,原告就是禮部侍郎趙秉文。”
“現如今,鐵城侯本人又被牽扯舞弊一案,上書的還是禮部侍郎趙秉文。”
“這不得不令人深思啊。”
女帝看向趙秉文,“趙侍郎,你有何話要說?”
不等趙秉文解釋,大臣們你一我一語地說著:
“還有什么好解釋的,定是趙秉文抓住了侯爺的把柄,想要逼侯爺就范!”
“侯爺一心為國,怎可能舞弊?中榜的不僅有太子,還有貧寒學子,動了趙秉文的利益,他才上書。”
“這也就是欺負侯爺失憶了,沒有以前硬氣,這要是侯爺的兩位結拜兄弟還在,趙秉文定然不敢放肆!”
咚!咚!咚!
正說著話,外面突然傳來戰鼓的聲響,群臣面面相覷。
武將們,已經豎起耳朵,仔細去數鼓聲和間隔。
完事后,他們齊聲抱拳,“陛下,捷報!是捷報!大軍班師回朝!”
捷報?
大軍班師回朝?
這個時候,哪來的捷報,哪來的班師回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