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蕭玦大聲問道,這正是他想問的。
此一出,立刻引來王兆德的不滿
王兆德抬頭望著站在墻垛上的蕭玦,冷冷喝道:“陛下莫不是真想被摔死不成?”
蕭玦微微偏頭,趕緊解釋道:“王愛卿莫急,演戲就要演全套,要不然,如何能讓他們退兵?!?
話雖這么說,但王兆德還是狠狠瞪了蕭玦一眼,因為蕭玦就是故意的。
果然,下一刻,城外的衛凌云就喊道:
“是洛陽前司馬,現夏王王兆德!”
“此人居心叵測,蒙蔽天聽,擁兵自重!”
“此人還結黨營私,穢亂后宮,無惡不作,實乃這天下第一惡賊,比當年的奸相沈鹿,還要壞百倍千倍!”
聽著這些話,蕭玦恨不得大喊一聲好,罵的好,簡直罵到他心坎上去了。
在他心里,王兆德確實比沈鹿壞,沈鹿在他面前,簡直就是小兒科。
王兆德聽見這話,面色十分不好看,催促蕭玦快點反駁回去。
沒有辦法,蕭玦咳了兩聲,說道:“誤會了,朕想忠勇侯一定會是誤會了!”
“王愛卿忠心為國,怎會是賊子?賊子另有他人!”
王兆德懶得聽蕭玦廢話,直接開口,“城外的人都給本王聽著!”
“速速退兵,饒你們不死!”
“無詔帶兵入京,誰是反賊,還說不定!”
“待陛下血詔一出,天下各路諸侯齊討你們西涼,你們西涼就死到臨頭了!”
衛凌云一點都不慣著,和李榮一起罵道:
“王兆德,你就是個賊子!”
“挾持陛下,穢亂后宮,罪不容誅!”
“速速開城投降,要不然,我軍立刻攻城!”
氣的王兆德立刻將蕭玦拽下來,抓住他的衣領,“本王有天子在手,我看誰敢亂動!”
……
到了晚上。
雙方都罵累了,暫時鳴金收兵。
王兆德接過下屬遞來的水囊,狂灌了幾口,“城外的蜀軍什么情況。”
有人道:“回稟王爺,都歸營埋鍋造飯了,看起來沒攻城的打算?!?
將水囊喝了個干凈,王兆德一擦嘴,惡狠狠道:“沒攻城的打算,也沒退兵的打算!”
說完,王兆德就要去找出這個主意謀士的麻煩,將他的腦袋剁下來祭旗!
幾個大將合力攔住他:
“王爺息怒,息怒!罪不在謀士!”
“再說,天子上城墻,城外的蜀軍多有忌憚。”
“謀士非但無罪,而且有功!”
“當務之急,是咱們多堅持幾天,爭取到鄭王爺援兵的到來!”
想了想,王兆德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,點點頭后,下了城墻。
臨走前,著重交代道:“務必嚴加看管天子,注意,防止他自尋短見!”
蕭玦可是他手里的大牌,不能出一丁點事。
“本王親去寫求援信,去去就來!”
“是,王爺慢走,這里就交給我們了。”
幾個大將,一起抱拳。
點點頭,王兆德才放心地離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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