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海,你今年多大了,娶妻沒有,家里幾口人,怎么想到出來干暗探這一行,一月月俸多少?”
前往夷陵的路上,騎在馬背上的陳北,問身邊帶路的鄭海道。
“回稟侯爺,小人今年三十有六,尚未娶妻,不過有個相好的。”
“家里還有一個小妹,已經嫁人!”
“至于怎么想到出來干暗探,這說來就話長了,以后有時間再慢慢跟侯爺講。”
“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月俸自然高,反正比一般官員都要高。”
鄭海答道。
雖然不知道陳北問他這些,是出于路上無聊,還是刻意為之拉攏,鄭海知無不答。
回答幾個問題罷了,他又沒什么損失。
他知道,陳北是位大人物,現在打好關系,好處多多。
“對了,你們的任務,除了查清楚本侯來楚國到底是來干什么,就沒其他的?”陳北問道。
鄭海搖搖頭,“沒有,其他的,小人真的不知道。”
陳北點點頭,沒有再問。
……
日中剛過,一行人就抵達夷陵城下。
“奇怪,怎么沒有人出來迎接?”
“昨日飛書不是說好了嗎。”
馬背上,看著空蕩蕩的城門口,鄭海伸手揉著后腦勺不解地說道。
昨日他們一行人被陳北發現身份后,他就飛書回去,夷陵告訴他,今日會派人來迎接陳北等人入城。
可是現在,他們人都到了,城門口卻一點動靜都沒有,安靜地可怕。
突然。
嗡!
天空一下子暗了下來,好似傍晚。
不是突如其來的烏云,而是……
眾人瞳孔情不自禁瞪大。
“侯爺小心!保護侯爺!”
張貴一聲大喊,一群護衛趕緊將陳北護在中間。
好一陣驚人的聲響過后,眾人才睜開眼。
周圍一圈,是微微震顫的箭尾,把他們圍成一個圈。
剛才天空突然暗下來,正是從城頭射來的箭雨,遮天蔽日著實嚇人。
鄭海等人同樣被嚇得不輕,有的雙腿都在打顫。
“瞎了你們的狗眼!”
“叫你們頭兒出來說話!”
身為血滴子暗探,他們官職雖低,但話語權在地方不是一般的重。
只要拿出血滴子的令牌,就連當地的各級主官,都要卑躬屈膝。
昨天,他們飛書明明說好了,可是現在,城頭無緣無故突然放出冷箭。
他們氣壞了,紛紛朝著城頭怒喝不止。
不多時,空無一人的城頭,突然冒出許多士兵的腦袋。
剛才的箭雨,正是他們向天空射的,站在中央位置的是個大胡子將領,乃是這夷陵守將。
大胡子將領放下手中弓箭,一只手放在城墻上,微微側著身子喝道:
“叫什么叫,再叫半句,送你們下去見閻王!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,不認識爺,難道還不認識爺手中的這這塊令牌!”
鄭海一只手拿出血滴子令牌,舉得高高的,保證城墻上的每一個人都能看見。
看見令牌,士兵們議論紛紛,面露心虛之色。
大胡子將領看見后,拱手說道:
“原來是血滴子的諸位大人們!”
“末將見過諸位大人們!”
“廢話少說,快開城門!”鄭海喝道,“這幾位是我大楚的貴客,怠慢貴客,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!快出來迎接貴客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