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郭某,能力有限,侯爺請回吧。”
郭震不想再跟陳北廢話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陳北站起來,并沒有走,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來到郭震面前,“這便是那封推薦信!”
“執此信者,到太安城,女帝必會重用,高官厚祿等著郭首領!”
“郭首領,不要再執迷不悟了!”
看見這封信,郭震沒有欣喜,有的只有恐懼。
別看整個廳里,只有他們三個人。
可外頭多少雙眼睛盯著這里。
只要他敢接過信,賜死他的毒酒不久就會送來。
陳北這不是在請他幫忙,而是請他下地獄。
“侯爺,你是想害死郭某嗎?”
坐在椅子上,郭震壓抑著怒氣,握住椅把的雙手,因為太用力的緣故,指節發白,指甲更是嵌入其中。
陳北故意壓低聲音,說道:“此事,只有你知我知蒹葭知,天知地知,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。”
郭震想殺了陳北的心都有了,陳北就是想害死他。
“侯爺自重!”
郭震站起來,想要逃離,離那封信遠遠的。
誰知陳北窮追不舍,想要把那封信硬塞進郭震手里。
郭震抗拒,誰知陳北瞅準機會,忽然伸手拔出他腰間的匕首,插進自己的胸膛。
郭震整個人都愣住了,也驚呆了。
旋即,下一刻,廳里就響起謝扶搖的嬌喝聲:
“夫君!”
“好你個郭震,竟敢謀害我夫君!我跟你拼了!”
二話不說,謝扶搖拿起隨身帶來的鐵槍,就朝郭震攻了過去……
……
……
日暮降臨。
受了輕傷的郭震,被一道圣旨,召進皇宮。
郭震不敢怠慢,急匆匆進宮。
御書房外,廣陵王楚云早已等候多時。
看見郭震到來,楚云恨鐵不成鋼,忍不住伸手,指著他的鼻子指責,“你說說你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你一個小小的血滴子首領,怎么敢對陳北動刀的?”
“還好陳北沒事,否則你十個腦袋也不夠賠!”
郭震正想解釋,陳北胸口那一刀,不是他捅的。
而是陳北自己捅的,栽贓嫁禍給他的。
但轉念一想,現在跟楚云說再多,也無濟于事。
最重要的是楚風相信他,要不然他小命難保。
郭震急忙問道:“陛下呢,可在里面?”
楚云擺擺手,“進去吧,皇兄在里面等著你,本王真是被你害死了,剛才被皇兄一頓臭罵,現在又要回府,還不知道怎么面對陳北。”
哀怨了幾聲,楚云擺手讓郭震進去,他則是要回府去看望受傷的陳北。
“王爺慢走。”
送走楚云,郭震才忙不迭地進去御書房。
日暮之下,御書房還沒有來得及掌燈,光線有些昏暗。
楚風坐在寬大的龍案后,整個人籠罩在隱陰影之中,看不清表情。
進來后,郭震二話不說,撲通一聲,直接跪了下來。
“請陛下治罪!”
靠坐在椅子上的楚風,聲色淡淡,“何罪之有?”
“臣上了陳北的當,險些釀成大禍!”
以他來看,楚風定能識破今日陳北的所做作為。
相信他沒有謀害陳北之心,是陳北故意陷害他。
可陳北在他府上受傷不假,那把刺中陳北的刀也是他的不假。
“你確實有罪!”
楚風道:“不過陳北此賊,心腸太毒,詭計多端,這件事怪不得你。”
“不過朕還是要處罰你,做給外人看,先出去領三十大板再進來答話。”
“是!”
沒有任何怨,郭震抱抱拳,退出御書房。
很快,殿外傳來板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響。
咬著牙,郭震硬著忍著一不發。
直到打完三十大板,才一瘸一拐,重新走進御書房。
御書房里,已經點起蠟燭,楚風邊看奏折邊問道:
“陳北傷勢如何,可要緊?”
郭震咬牙恨道:“皮外傷,他自己插的自己,怎么可能下重手,血倒是流了不少,可一點事情都沒有,休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“那把匕首可是你的?”楚風抬眼問道。
郭震艱難跪下,低頭道:“是,是臣貼身佩戴,一時不慎被他奪了去!”
“你臉上的傷?”
楚風注意到郭震也受傷了。
“謝陛下關心。”郭震道:“陳北寧蒹葭夫妻二人早就商量好了,陳北那邊一動手,趁臣愣神之際,寧蒹葭便手握鐵槍朝臣攻來,臣一時不備,受了點輕傷。”
能擔任血滴子首領,郭震的武功,也不是三腳貓,天底下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。
“沒有大礙便好。”
楚風淡淡說道:“過幾日,你親自去廣陵王府給陳北賠禮道歉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“雖然你我知道,陳北是故意栽贓陷害,但外人不這樣覺得。”
“另外,帶他去見謝扶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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