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斗笠客的幫助,他們劫法場的成功率又加了一成。
可這種高興并沒有持續多久,因為斗笠客伸手取下了頭上的斗笠,現場立刻有人認出了他,大叫道:
“他,他,他是血滴子首領郭震!”
茶館里,頓時亂作一團,大家紛紛亮出各自的兵器,對準郭震。
還有的人,驚慌地朝外看著,生怕己方被包圍。
可朝外看了許久,也不見外面有官兵。
翻來倒扣在桌上的茶杯,郭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地品嘗著。
越品嘗他心里越覺得不是滋味,連街邊小小茶館里喝的茶都比他府上的好,足以見得,皇帝楚風對他苛刻到了何種程度。
他終日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替楚風辦事,明槍暗箭不知躲了多少,數不清的人想讓他死,卻連好茶都喝不上。
“郭、郭震,你到底是怎么發現我們的。”有人拿著手里的武器,哆嗦道。
怎么發現的?郭震心里想笑。
當然是陳北告訴他的,而陳北是蔣衡告訴他的。
喝完茶,郭震斜眼道:“就你們這幾個爛貨,還想三日后劫法場?”
被看不起,大家都是有些生氣。
“別囂張,我們的高手還在路上!”
“今天在茶館里的,只是九牛一毛!”
“等我們的高手齊聚金陵城,別說劫法場了,就連皇宮也進得,楚風也殺得!”
楚軍雖然戰無不勝,滅他們的國,但楚軍想要徹底掌握江南,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經營。
江南之地,能人志士輩出,這些人,勢必要把金陵鬧個底朝天。
“行了。”
郭震擺擺手,不想再廢話,隨手拋出一張地圖,“這是三日后,我們在法場以及附近街道的布防圖!”
“你們要劫便劫,但既然敢來,我們血滴子便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說完,郭震重新戴上斗笠,走出茶館,期間,無一人敢上前阻攔。
……
“回來了?”
血滴子大牢,看見郭震戴著斗笠回來,正在和蔣衡說話的陳北笑著說道。
郭震取下斗笠,雙臂抱胸,氣沖沖地說道:“我是真不明白侯爺的所作所為!”
“既然知道他們要來劫法場,成功率幾乎為零,為何不直接讓他們取消計劃,卻讓我親自去送布防圖。”
“萬一真有愣頭青,拼了命也要來劫法場,命,可就留下了。”
說到底,三日后,還是會有人犧牲,而陳北,明明能夠阻止這一切的發生。
同在牢房里,戴著鬼面具的謝扶搖,動作和姿勢和郭震是一模一樣的,她也雙手抱著胸,她說道:“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郭首領你?”
“我?”
郭震氣笑了,“與我有何干系。”
謝扶搖道:“怎么沒有關系,三日后,若無一人來劫法場,郭首領覺得,楚風會怎么想?”
“是覺得那些人沒有膽量來劫法場,還是覺得有人提前將消息泄露了出去。”
“到時候,郭首領這顆腦袋,還保得住嗎?”
郭震恍然大悟,看向陳北,陳北竟然在幫他?
“其實,楚風不一定會懷疑到郭首領你身上,不過咱們要防患于未然!”
“這一計,針對的還是楚云。”
“我就不相信,楚風楚云的兄弟情誼堅不可摧。”
“次數多了,再堅不可摧,也會出現裂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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