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廣陵王府,后院。
踏踏踏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張貴闖進房間,確定沒有看到不該看見的畫面,才拱手稟告:“啟稟侯爺,啟稟王爺,宮里傳來了消息!”
“廣陵王楚云被楚風打了個半死,已經被下獄,命郭震徹查今日一事!”
聞,謝扶搖高興地差點一蹦三尺高,“義父,咱們,成功了,成功了。”
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,謝扶搖直接撲進陳北懷里,雙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張貴趕緊低下頭,識趣地退出去,關上房門。
“好了好了,別太激動!”
陳北道:“還沒有徹底成功,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雖然楚云被下獄,但不排除,楚風是在試探郭震,所以接下來,行事要更加慎重。
想了想,陳北說道:“接下來,要委屈你一段時間,去宮里把柳如煙替換出來。”
“暗探,隱匿行蹤,她最擅長,我們好不容易才把蔣衡那些人救出來,能不能把他們送出金陵城,徹底安全,要看柳如煙。”
陳北的打算,讓謝扶搖進宮把柳如煙替換出來,讓柳如煙領著頭,把蔣衡他們帶出金陵城。
“聽義父的。”
雙手勾住陳北的脖子,謝扶搖吐著蘭氣,“只是一想到接下來幾日都見不到義父,扶搖……”
陳北干脆閉上眼睛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,“隨你,今天晚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謝扶搖立刻高興起來,去吹熄蠟燭,摸著黑將陳北推翻在床榻上,像個糟蹋良家的女淫賊似的……
……
翌日一早。
陳北帶著扭扭捏捏的謝扶搖進宮,去替換柳如煙。
“你還行嗎,要不然,緩幾天?”
出于好心,陳北建議道。
謝扶搖挽住陳北的胳膊,勉強走路,都腫了。
“還說呢,昨晚夫君也不知道憐惜一些。”
兩人都不知道昨晚發(fā)生的事情正不正確,會不會遭天打雷劈,可事情已經發(fā)生了,順理成章地發(fā)生了。
既來之,只能安之了。
“憐惜?我的腰差點被你坐斷,也不見你憐惜。”陳北微微吐槽。
“呀呀呀,快閉嘴,羞死人了!”
就這樣,陳北帶著扭扭捏捏的謝扶搖,進宮見到假的謝扶搖。
目前,楚風還沒有禁止陳北進宮。
兩人換裝的時候,陳北和武紅鸞打著掩護。
眼神一邊注意著外面,武紅鸞一邊打趣地說道:
“好啊,侯爺真是一個天大的人才,連自己的義女都不放過,就這么饑不擇食。”
陳北尷尬說道:“說來話長,以后再跟你解釋。”
陳北尷尬說道:“說來話長,以后再跟你解釋。”
說完,陳北問道:“昨晚,楚風什么情況?”
“還能什么情況。”
武紅鸞答道:“昨晚下獄楚云后,一夜未睡,聽說殺了好些個宮女太監(jiān)泄憤。”
“還命人,全城搜捕刺客!找到了有重賞!”
點點頭,陳北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換裝完畢后,陳北把柳如煙帶出了皇宮。
全程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。
送走兩人后,武紅鸞扭頭看著真正的蜀王謝扶搖。
“你可想好了?”
謝扶搖還疼著,坐著也不舒服,“武姐姐說什么,我怎么聽不懂?”
武紅鸞來到她身邊,說道:“你們騙得了別人,卻騙不過我。”
“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了!”
謝扶搖大驚失色,不敢直視。
握住她的小手,武紅鸞道:“你可知道,這件事傳出去以后,你以后沒法做人了!”
謝扶搖堅定道:“我這條命都是他救的,沒法做人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我等了他這么多年,終于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