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砸了一番后,直接吐血氣暈了過去,驚地太監們大喊著御醫御醫。
……
余下幾日。
金陵城,表面上風平浪靜。
可暗地里,風起云涌,各方勢力都在盤算利害。
楚風那日被氣暈過去后,一直沒有好轉,這幾日都臥病在床,無力處理政事。
御醫的診斷是,氣急攻心,需要靜養!
血滴子,滿城在抓人,企圖鎮壓宵小。
可各方勢力,不再懼怕血滴子,甚至有人開始向牢里的楚云抵投名狀,說他才是真龍天子。
只要他一聲令下,他們必當擁護他登臨大寶!
這一日,陳北遞折子進宮去看望楚風。
楚風沒有應允,陳北就去見了謝扶搖。
殿內,不等兩人問,陳北就朝她們點點頭。
這幾日,在柳如煙的精心安排下,郭震這個內應的幫助下下,蔣衡等人已經平安離開金陵城,目前,正朝著太安城進發。
從此以后,他們就安全了,也會幫著西涼,對付楚國。
“楚風是真病還是裝病?”
陳北問道。他一直懷疑,楚風是裝病,明明楚風的身體那么好,正值壯年,怎么可能一氣之下,就病倒了。
武紅鸞說道:“是真病,我去看過了,不像是裝的,御醫的診斷不會出錯。”
武紅鸞說道:“是真病,我去看過了,不像是裝的,御醫的診斷不會出錯。”
聞,陳北忍不住伸出手,揉了揉下巴。
沒看出來,楚風這個皇帝,竟然這么在意他和楚云的兄弟情。
一氣之下,竟然真的氣出了病。
“最好直接病死了!”
“這樣,我就不用嫁了。”
一旁,謝扶搖雙手叉腰,氣呼呼地說道。
“怎么了?”
陳北問道。
武紅鸞回答道:“也不知是誰,向楚風建議,說喜事能沖掉病,楚風答應了!”
“日子都選了,半個月后,楚風就要納扶搖為妾!”
說起這個,謝扶搖就來氣。
恨不得提著一把刀,直接沖到楚風的皇宮,一刀把他給宰了。
陳北聽聞這個消息,眉頭慢慢皺了起來,似乎在想解決的對策。
“別想了,我有辦法。”
武紅鸞突然說道。
“什么辦法?”
謝扶搖搶著問道。
他愿意做馬前卒,親手手刃楚風。
“小孩子,別問那么多。”
武紅鸞掰開謝扶搖的腦袋,靠近陳北的耳邊,對他小聲說了兩句。
聽完,陳北眼睛瞪得像銅鈴,“這樣,行嗎?”
只能這么說,武紅鸞的辦法,驚為天人。
武紅鸞抿著嘴,“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?反正咱們又沒什么損失。”
陳北點頭,說道:“那行,咱們就試試,真能徹底解決了楚風,你可是頭功!”
“到底什么法子?”
謝扶搖實在好奇,追問道。
陳北也掰開她的腦袋,也說道:“小孩子,別問那么多。”
在兩人心里,這個計劃,謝扶搖還是不參與為好,等著兩人的好消息就行。
陳北走后,謝扶搖還是忍不住好奇,無所不用其極地追問武紅鸞。
被問的煩了,武紅鸞道:“你先發誓,告訴你后,你別太吃驚。”
謝扶搖立馬豎起幾根手指,說道:“我發誓我發誓,好了好了,紅鸞姐,你快告訴我吧。”
武紅鸞靠近謝扶搖的耳邊,小聲說了。
聽完,謝扶搖的臉蛋紅的像猴屁股,最后忍不住說了幾個字:“還得是你啊紅鸞姐,最毒婦人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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