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在開朝會的地方見到陳北,李靜熱情地上來打招呼攀談起來。
老頭子手里抱著象牙制的玉笏,和羌人一戰(zhàn)后,他現(xiàn)在算是半退休狀態(tài)。
“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李靜問道。
“昨日,剛剛抵京!”陳北伸手理著衣服。
他沒有像其他大臣一樣,穿著朝服,而是常服,顯得不倫不類,格格不入。
不過沒有人計較這些,陳北就算不喜歡衣服過來上朝。
他們也不會說什么,大不了就是議論一番,笑話笑話。
“昨日?”
李靜皺起眉喃喃一聲,又看陳北穿著常服,又是這么早出現(xiàn)在上朝的地方,立馬想到了昨夜陳北在哪里過夜,又是和誰在一起過的夜,怪不得今日早朝,女帝陛下會遲到,原來是被某人折騰了一整晚。
看破不說破,李靜笑呵呵地說道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你回來,老夫便能輕松一些。”
“前幾日,陛下還說,要給你官復(fù)原職。”
“以后這朝上,就交給你了。”
陳北點點頭,不辯解。要是老頭子知道自己退休,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拿玉笏打自己,嗯,肯定會打的,打自己不知進(jìn)取,年紀(jì)輕輕,退什么休。
“對了,昨日新楚王登基,你知道嗎?”李靜問道。
陳北搖搖頭,昨天他剛剛回來,忙著和家里的幾個女人團(tuán)聚吃飯,晚上又忙著陪女帝睡覺,哪有時間和心思知道外面發(fā)生的事情。
“楚云登基了?”陳北問道。
李靜點點頭,“是他,為了能順利登基,他將金陵殺的血流成河,咱們以前啊,都小看了他,他皇兄楚風(fēng)是道貌岸然,這小子卻是嗜血成性,殺伐果斷。”
楚國那個亂局,也是有殺伐果斷才能勉強(qiáng)鎮(zhèn)住,楚云做出了最重要的選擇。
兩人正聊著天,穿著龍袍的女帝來了,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。
惡狠狠地瞪住陳北,女帝殺了他的心思都有了。
明知她懷有身孕,昨晚還那么折騰她。
孩子掉了,都沒地方哭去。
朝會照常舉行,先給陳北官復(fù)原職,為右宰輔,又給陳北升了爵位,鐵城侯升涼王!
對此,眾臣并無任何意見,全部恭喜陳北回歸朝廷。
這第二件事便是中原的事情,邊疆二杰領(lǐng)兵,在中原打的正火熱。
女帝的意思是,讓他們穩(wěn)妥一些,一步一個腳印,別想一口氣吃成胖子,急于求成。
畢竟中原打下來后,還要和江南打,到時候中原就是大軍的后方,一定不能出什么事情。
再有的,就是其他小事。
朝會結(jié)束后,已經(jīng)是中午。
陳北沒有什么留戀,和大臣們一起出宮,回了自個的府上。
要說宮里的動作也快,早上朝會剛剛說升爵的事情,陳北回到府上,門前的牌匾已經(jīng)換好了,看樣子,是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,就等著今日來換。
“恭喜王爺,賀喜王爺!”
進(jìn)府后,不少丫鬟小廝過來討喜。
陳北大手一揮,高興地說道:“賞,都有賞!”
“爹,大舅二舅來了!”
陳云錦小小的一團(tuán),雙手拽住陳北的一只手,就想把他往后宅拉。
“哦,云錦的大舅二舅來了,那爹可要去見見。”
陳北將女兒抱在懷里,一起朝后宅走去。
李靜已經(jīng)回來,說明北境的戰(zhàn)事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秦大虎進(jìn)京不算什么稀奇事,秦二虎跟著進(jìn)宮,更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后宅的院子里,沒看見秦二虎,只有秦大虎正在陪幾個孩子們玩耍,被孩子們當(dāng)成馬騎在背上,簡直沒眼看。
“呦,涼王回來了,回來的正好,一起玩!”
秦大虎從地上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粘的泥土,咧著嘴高興地說道。
“去去去,去找你們的娘!”
打發(fā)走幾個孩子,陳北來到秦大虎身邊,“大哥就別取笑我了,我這個涼王,哪比得上大哥的北境王!”
秦大虎已經(jīng)封王,為北境王,以后北境那一帶,都是秦大虎的地盤,負(fù)責(zé)為西涼鎮(zhèn)守北境,世代襲爵!
“到底是誰取笑誰?”
“我這個北境王,還不是要多虧涼王!”
伸手拍拍陳北的胸脯,秦大虎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