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刀客,本名不詳,善使一柄鋼刀,因刀法狂暴,因此得名。
本是校事府一名小頭領,可有可無。
不過由于今天城外的事情,他的上級都死了,他被迫成為校事府的掌事,也算是一步登天了。
而曾令麒,明面上是紅袖招的頭領,暗地里卻早已投靠了竇充。
今天晚上,慶祝是假,拿出個對策是真。
狂刀客松開拳頭,在曾令麒對面坐下,喝了一口悶酒:
“話說的不錯,老子還要感謝你們!”
“不是你們,老子成不了校事府的掌事!”
見狀,曾令麒才擺擺手,讓自己的幾個手下都退開。
又喝了一口悶酒,盯著對面的曾令麒,狂刀客一張丑臉譏諷地笑道:“只是某實在不解。”
“曾頭領在紅袖招干的好好的,為什么要改投王爺?”
明眼人一看,就算是街邊的三歲小孩子也知道。
現在效忠女帝,比效忠竇充,前途要遠大。
可曾令麒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,實在令人費解。
對于今天的事情,曾令麒心里同樣不好受,道:
“在紅袖招,干到死,曾某的地位也就到這里了,不會有所長進!”
“可偏曾某是一個胃口大的人,不知足,明白了?”
狂刀客點點頭。曾令麒是想做更大的官,封侯拜相!
“行了,別說這些沒用的。”
狂刀客一擺手,說道:“說吧,現在該怎么辦,咱們大部分人手,今天全部葬送在人家給咱們設好的圈套里。”
“目前在太安城里能用的人手,已經不足五十,而且這五十人,一大半都是江湖組織里的殺手,他們可不太忠心,隨時都可能叛變把咱們賣了,
“五十個人想要把兩位王爺救出來,簡直是癡人說夢!”
“且兩位王爺被關進了錦衣衛詔獄,這錦衣衛,你了解多少?”
曾令麒搖搖頭。
他生氣的原因,除了升不了職,就是因為這個。
錦衣衛剛剛成立,聽說要取代紅袖招。
朝廷寧愿用一些江南人,也不用他們這些人,實在讓他們心寒。
“關于錦衣衛,我會去查清楚的,你們的任務,便是好好地藏起來,等風聲過去。”
狂刀客他們是僅剩的火苗了,不能滅了,否則,兩位王爺這輩子都逃不出去。
狂刀客點點頭,現在他也只能照辦,沒有其他辦法。
在紅袖招待了一會兒。
曾令麒就帶著幾個手下離開了。
“老大,咱們今晚和狂刀客在紅袖招會面,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?”
身后的紅袖招越來越遠,還是有手下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紅袖招發跡于未央湖畔,就連紅袖招的首領柳如煙,曾經都是紅袖招的老鴇。
他們在這里和狂刀客會面,簡直太大膽了。
而且這里人多眼雜,不乏其他紅袖招的同僚。
要是被他們發現,回去說幾嘴,難免出現問題。
曾令麒卻笑道:“這你們就不懂了,俗話說得好,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,俗稱燈下黑。”
曾令麒也想和狂刀客在其他地方會面,但更容易引起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