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告示貼得到處都是,我趁無人注意,揭下來一張,國師請看。”
楚淵接了過來,蕭寧遠湊到近前,兩人一看,臉色都是一變。
蕭寧遠看完將告示遞給了一旁的蕭二和陸七。
團團問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蕭寧遠看著妹妹的小臉,猶豫了片刻,如實以告。
團團一聽就急了:“陳莊關大三哥什么事嘛!他們為什么說是他干的呢?”
陸七急忙勸道:“別著急,小姐。”
楚淵想了想:“他們將此事栽贓在七殿下身上,無非是兩個緣故。“
“一是七殿下曾為監國,往他身上潑臟水,詆毀他的聲望,讓百姓對他心生誤會。二是……因為團團。“
團團指著自己的鼻頭:“我?“
蕭二點點頭:“他們是在試探,小姐你在不在京城。”
蕭寧遠接口道:“對,因為你和七殿下關系匪淺,若是他因此受難,你必然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他蹲下身,看著妹妹撅起了小嘴:“乖,不必擔心。”
“那告示上雖然說三司會審,卻并未將七殿下關押入獄,只是圈禁在他自己宮里,可見不會將他怎樣。”
“你越是不理會,七殿下才越會安然無恙。”
團團的小腦袋耷拉了下來:“可是,大三哥會傷心的,明明不是他做的,別人卻都罵他。”
蕭寧遠蹲下身,將她輕輕摟入懷中:“只要陛下能回到京城,到時這一切自會真相大白。乖,聽哥哥的話,如今只能忍耐。”
“咱們的當務之急,還是要找到那最后一處寶藏中的鑰匙,才能徹底將他們趕出京城。”
團團摟著哥哥的脖子,悶悶地點了點頭。
蕭寧遠抱起妹妹,看向楚淵:“國師,京城中有哪處是前朝留下來,至今未曾大改的地方?”
楚淵低頭思索:“這京城本就是前朝的國都,一切都并未大改。”
“但若說是前朝遺留至今,未曾有變,且又與朝局相關的地方,唯有一處。”
團團扭過頭來:“哪里呀,師父。”
楚淵輕輕吐出兩個字:“皇宮。”
蕭寧遠一怔,隨即恍然大悟:“是啊,那能夠潛入京城的鑰匙,不在皇宮又能在何處?”
楚淵眉頭微蹙:“但以你們如今的情形,若想進宮,可謂難如登天。即便是我,若無旨意宣召,也進不去。”
“自從陛下離開京城,我便再也沒有進過宮了。”
蕭二和陸七對視了一眼,皇宮?如今進宮可比進前朝的皇陵難多了。
楚淵拍了拍團團的后背:“莫要擔心,七殿下畢竟是皇子,他會平安的。”
“你喜歡吃甜點,我已命人去給你買巧酥閣的點心了,一會兒就送來。”
“謝謝師父!”團團聽到巧酥閣,想起了謝云舒,“也不知道點心姨姨現在好不好。”
“師父,你知道嗎,以前我每次去巧酥閣,點心姨姨都會把所有的點心全給我裝上一份,能塞滿半個馬車!”
“而且,不收我銀子哦!下次我帶你去,師父就可以省錢啦!”
楚淵:“……”
他笑了笑:“好,那等陛下回到京城,為師陪你一同再去一趟!”
團團一本正經地應了一聲:“好!”
幾日后,楚淵滿面愁容地走入密室。
蕭寧遠立即起身問道:“國師,可是外頭有了變故?”
楚淵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正蹲在地上跟蕭二和陸七玩石子的團團身上:“七殿下出事了。”
團團倏然抬頭:“大三哥怎么了?”
楚淵緩緩道:“外面都傳遍了,說七殿下不肯認罪,悲憤之下絕食明志,至今已幾日水米未進。”
“如今已然嘔血昏厥,太醫說若再不肯進食,怕是撐不過三日。”
團團的小臉一點點白了下去:“師父,大三哥會死嗎?”
蕭寧遠快步上前,將她抱了起來:“不會的,這些都是道聽途說,怕是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,就是為了逼咱們出去。”
團團眼圈都紅了:“可是,萬一是真的呢?大三哥怎么辦?”
蕭寧遠喉頭哽了哽,輕輕拍著她的后背:“乖,聽哥哥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