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公公面露難色。
蕭二心里一沉:“沒有嗎?那相鄰的宮里呢?實在不行,我們就像進壽成宮那般,從旁邊的宮里fanqiang進去。”
程公公走了過來,捂住了團團的小耳朵。
團團仰起小臉,一臉奇怪。
程公公低聲道:“有,不但有,還就在長公主的寢宮里。”
眾人頓時目瞪口呆。
楚淵都震驚了:“長公主的寢宮?怎么會?”
程公公語速極快:“因為前朝的那位昏君,與當時住在宸暉殿里的主子有茍且之情,特意將老虎洞的開口,留在了寢宮。”
“我也是無意間在早年前朝的《起居注》殘稿里,偶然地看到的。這些個腌臜事,污人耳目,小郡主可聽不得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心中皆有了些許猜測,不禁對這位荒唐的君主都生出了厭惡之情。
團團看著大人們的臉色,從震驚到了然,再到鄙夷,抬手拉下了程公公捂著自己耳朵的手:“翁翁,你說了什么?我也要聽嘛!”
“呃,咳咳。”蕭寧遠嗽了嗽嗓子:“公公說,你皇姑姑宮中,咱們可以直接進去,是大好事。”
他頓了頓:“只是,因為出口在長公主的寢宮里,所以團團,不可以告訴旁人哦!”
團團瞪著大眼睛:“為什么捏?”
這一次,面露難色的變成了蕭寧遠,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同妹妹解釋這些。
楚淵急忙換了話題:“團團,你在這京城中可還有什么相熟之人?可以幫得上忙?跟為師說說好不好?”
團團從大哥的懷里滑下來,跑到他面前,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:
“我徒弟崔祭酒,那個后來做了狀元的柳云逸,點心姨姨謝云舒,陸二和小話梅,玄穹觀的道長爺爺……”
她仔細又想了想:“沒啦,就他們幾個啦!”
楚淵一臉驚訝:“徒兒啊,你才來京城多久,居然跟這么多人都有交情?竟比為師還強。不過,這小話梅是哪一位江湖義士?”
團團笑瞇瞇地道:“師父你有我呀!小話梅是陸二的鳥呀!可聰明啦!”
楚淵:“……”
“呃,鳥就不用算了。”
“哦。”團團有些失望,“對了,還有陳浩!”
“陳浩?“楚淵搖了搖頭,“他曾經去找陳王理論過一番,之后便一直被禁足在自己的府里了。”
“倒是個明辨是非的,可惜,這次是用不上了。”
團團眼睛一亮:“那咱們可以把他也救出來嗎?”
蕭寧遠無奈扶額:“不必了,團團,他是陳王的嫡長子,虎毒尚不食子,陳王不會對他怎樣的,他就不用救了。”
他刮了一下妹妹的鼻頭:“我看呢,咱們還是盡快離開這京城吧,否則呀,你怕是要把全京城的人都救出來了。”
眾人都笑了。
楚淵思索了片刻:“這些人在京城也都算是人物,但是該如何用,怕是還要好好琢磨才行。”
“無妨,今晚先去見長公主,”蕭寧遠摸了摸妹妹的發頂,“沒準兒你皇姑姑能給咱們出個好主意。”
當夜,幾人順著御花園里的老虎洞,走到了宸暉殿的出口處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