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校尉雖已身死,但仍要戮尸示眾?!?
“你們派到德正宮那位高公公,斬首?!?
“告示貼出去的時候,人頭也要掛出去?!?
“罪名是現成的,護駕不力,致使陛下蒙難?!?
慶王忍不住問出了最要命的一點:“那百官那邊……”
“停朝三日?!?
面具人站起身,負手立于丹陛之上:“三日后復朝,到時,告示已發,罪人已誅。”
“百官能問你們什么?說告示是假的嗎?說人頭落得不對?”
他轉過身,看向他們:“皇帝可以沒有,朝堂不能亂?!?
“待一切塵埃落定,這帝位嘛,換人,一樣做!”
面具人抬步向外走去。
慶王追問道:“頂尊!蕭杰昀居然派人到京城來如此胡作非為,難道就此放過嗎?”
面具人腳步一頓:“你們當真以為此事是蕭杰昀派人來做的嗎?”
陳王一怔:“難道,還有旁人?”
面具人聲音冰冷:“此事你們不必多問,我自有主張?!?
“智謀只能巧取,但真正的輸贏,不在這些,而是在沙場上。”
“你們只管厲兵秣馬,好好備著吧,蕭元珩是一定會打到京城腳下的。”
陳王和慶王互相對視了一眼,心中都不由得暗暗佩服,頂尊果然英明,三兩語便破解了如此棘手的局面。
面具人走出紫宸殿,上了一頂小轎,來到了京城深處的一個宅院中。
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,操著不熟練的中原話道:“頂尊大人,我等未能找到寶藏,也未能抓住那個孩子,請恕罪?!?
面具人抬眼看著他,緩緩道:“以前的血刃,從不失手?!?
黑衣人急忙單膝跪地。
“為何如今卻屢屢挫敗?“
黑衣人低頭不語,并不分辨。
面具人思索良久后:“你上次提過,搶奪玉璽時,曾看到那位小郡主扔掉了什么東西?”
“之后,血刃手中的玉璽便脫手了?”
“是!他不但玉璽脫手,身上的衣物和所有東西全部掉落在地,一個沒剩,十分詭異?!?
面具人沉默片刻:“一個五歲稚童,卻能讓血刃接連失手,這比蕭元珩的五萬大軍,更讓我寢食難安。”
“你即刻起程,親自回去一趟,將你們的陰陽師給我請到京城來?!?
黑衣人一怔:“大人要見陰陽師?”
面具人語氣冰冷:“有何不可?”
“屬下只能勉強一試,陰陽師從不遠行……”
“告訴他,只要他肯來,我贈他一座城,城中的百姓,一草一木,皆由他定奪,朝廷概不過問?!?
黑衣人眼睛一亮:“屬下明白了,即刻動身?!?
“去吧。”
十余日之后,西北大營。
團團撒開小腿,一路跑進父親的大帳:“爹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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