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眉頭緊皺,看著藤清行三兩下便將符紙折成了一個五芒星的形狀:“先生要做什么?”
藤清行臉色難看:“閣下要對付的人,身負驚天大運,尋常法術根本無法用在她身上。”
“故而,我要借北斗星君之力,方能施法有成。”
面具人猶豫了片刻:“是否會傷她性命?”
藤清行目光審視:“閣下既要對付她,又要保她,當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面具人剛想開口,藤清行打斷了他:“不必擔心,既是閣下想要的,我照做便是。”
“只是,我確實沒有想到,她竟然當真值一座城。”
面具人問道:“不知先生口中的北斗星君指的是?”
藤清行回道:“北斗星君是從貴國的道教傳入我國的。”
“閣下可知,我國的陰陽師為何都會說中原話?”
面具人目光閃爍:“莫非與這北斗星君有關?”
藤清行點了點頭:“正是。”
“最高明的陰陽師,需在施法的時候,用純正的中原話念出《北斗真經》中的一句真,方能獲得的星君神力。”
他喃喃念道:“北斗九辰,中天大神。能解一切厄,能度一切苦。”
這句話他說的語音純正,流利無比,似是練過了千百遍一般。
與他平日講話時古怪的腔調截然不同。
面具人驚訝道:“此事我竟從未聽聞。”
藤清行面露得色:“貴國的好東西太多了,自己卻不知珍惜,我也是萬分惋惜呢。”
面具人沒有理會他話中的嘲諷:“既是北斗星君,先生這次施法應當是夜里,但那時孩子早已熟睡,又能看到什么呢?”
藤清行正色道:“北斗星君法力無邊,我可連續三日于夜間施法,只要無人打斷,最長可延續三十六個時辰。”
面具人明白了:“那便辛苦先生了。”
“施法所需之物,如有短缺,請先生吩咐下人去采買便是。”
“少陪了,先生請自便。”說罷,面具人轉身而去。
次日,西北大營。
馮舟走出了自己的帳子,望著外面燦爛的陽光,瞇起了眼睛。
“馮大人!”
他抬眼一看,蕭二和陸七正在陪著三個小豆丁在大營里亂跑。
“蕭兄,陸兄!”
蕭二拱手道:“馮大人,鑰匙怎么樣了?”
“差不多了!”馮舟一出來便看到他們,十分高興:“小盟主!”
團團停下腳步:“鑰匙快好了?”
“是啊!我仿制了無數把,經過數次嘗試,熔銀注接還是不行,需要按照比例添加……”
團團聽不下去了:“馮舟,我聽不懂捏!你好好做就行啦!我們去玩啦!”
她沖著馮舟揮了揮小手,轉身便帶著公孫越和蕭進跑遠了。
蕭二和陸七急忙跟了過去:“馮大人,我們先去看著小姐啊!”
馮舟一怔,隨即笑了:“好嘞!”小盟主真是可愛!
蕭進問道:“團團,是不是要等到那些鑰匙做好,咱們才能回到京城啊?”
團團點頭:“對呀!鑰匙做好了,天子劍上的點點才會全亮,都亮了咱們就可以回家啦!”
蕭進想起陳王和慶王,小臉緊繃:“嗯!咱們要回到京城,把陳王和慶王那兩個壞蛋轟走!”
“對呀!”團團拉起他的手,“他們那么欺負你,到時候,咱們欺負回去!讓他們也嘩嘩掉眼淚!”
“好!”蕭進攥起小拳頭,“我,我要打他們,為母妃出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