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點火光,直至它消失不見。
他指著箭矢消失的地方:“閣下,護著那孩子的人,便藏身于京城的那個方向。”
“是否有高人,住在京城的西南方?”
面具人想了想:“西南方?”
“確實有兩位稱得上高人的,一個是我國國師楚淵,另一個是玄穹觀的觀主玄清真人。”
藤清行:“……”
“竟然有兩位?”
面具人問道:“先生疑心是這兩位其中之一?”
藤清行思索片刻:“這兩人與那孩子的關系哪個更親密?”
面具人回道:“不分伯仲。”
“國師親自教導過她,觀主曾將自己的星宿流珠贈給她。”
藤清行: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怒氣上涌:“這孩子究竟是什么人,竟然能讓兩位高人都如此偏愛她?”
面具人淡淡地道:“此事的緣由,應該先生來告訴我才對。”
“我正是想搞清楚那孩子身上的秘密,才將先生請來京城的。”
藤清行深吸了口氣:“閣下,并非是我道行有缺,而是,護著那孩子的這位高人,手里有一件緊要之物。”
面具人問道:“何物?”
“應該是一個法器,或是一本術法古籍,無論是哪一種,我都一定要拿到手!”
他頓了頓:“如此厲害之物,怎能不落在我的手中?”
“閣下,我是否可以當面會會這兩位?”
面具人想了想:“可以。若先生需要,我還可以安排人跟你去,以搜捕人犯為名,助你拿到你所說的東西。”
藤清行眼神閃爍:“我并非貴國之人,如此法寶閣下居然甘愿相贈?”
面具人盯著他:“他日我一統天下,貴國彈丸之地,到時也不過是我烈國的附屬。”
“這法寶再強,只要我想要,還不是一樣要拱手獻出?”
藤清行迎上他的眼神,心中暗驚,此人野心竟如此之大!
國家興亡在他的口中,說得竟如同吃飯喝茶一般輕描淡寫。
面具人收回目光:“先生且歇息吧,何時想去見這兩位,派人來說一聲,我自會安排。”
你要你的天下,我只要寶物!你我各取所需罷。
只要我能拿到這件寶物,我便是這世間最強的陰陽師!
藤清行第一次畢恭畢敬地躬身回道:“多謝閣下。”
國師府,靜室中。
楚淵收起古籍,走入密室,將古籍放在案上,輕輕拿起榻上團團留下的布兔子。
他溫柔地用手撫摸了一下兔子的耳朵:“團團,無論來的是什么人,只要他想與你為敵,為師替你擋下便是。”
十余日后,西北大營。
大帳中,寧王父子坐在一旁,蕭杰昀將團團摟在懷里。
團團指著面前案上的輿圖:“皇伯父,這里就是京城嗎?”
蕭杰昀點頭:“是啊!”
團團的小手在京城的位置上輕輕摸過:“皇伯父,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啊?”
蕭杰昀剛想開口,一名親兵快步跑入:“陛下!京城來人了!”
蕭杰昀問道:“京城?何人?來此何事?”
親兵臉急的通紅:“說是欽差,來傳旨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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