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大營。
大帳中,眾人面色沉重,誰都沒有想到,鑰匙的事情竟然已被對方知曉。
團團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:“你們怎么了?”
蕭寧遠雖然臉上笑不出來,但還是溫柔地給她解釋:“團團,他們知道了鑰匙的存在,這進京的密道,怕是不能用了。”
馮舟默默低下頭,自己廢寢忘食的為了那些鑰匙忙了這么久,眼看著就快要成了,難道,都白干了?
團團一臉奇怪:“為什么呢?那個壞蛋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嗎?”
蕭寧遠滿腔郁悶:“只是他不知道,團團,不好說讓他來的人是不是早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想到自己和妹妹九死一生才找到這些東西,就這么沒用了,他心口都堵得難受。
團團卻毫不在意:“知道就知道唄,他們沒有鑰匙,又進不去。”
“陳王和慶王為何要派人來西北傳這道不痛不癢的圣旨?”蕭寧珣一直在思索,“他們明明知道,咱們是不可能接旨的。”
“還特意透漏知道馮舟在做鑰匙?”
蕭寧遠一怔:“是啊,為什么呢?”
蕭寧珣道:“他們若是當真知道進京的密道,大可以守株待兔,又何必多此一舉?”
蕭元珩聞目光閃動:“珣兒說得不錯。陛下,據臣猜想,他們之所以這樣做,一是讓咱們以為鑰匙無用了,二是想催咱們盡快發兵進京。”
“他們確實知道了鑰匙,還知道鑰匙與攻城有關,因此憂心咱們萬事俱備后,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故而才以此相激,希望咱們倉促動手。”
“大戰在即,誰能穩得住,勝算便多一分。”
蕭杰昀點了點頭:“元珩此有理。”
他看向馮舟:“馮舟,你繼續拼湊那些鑰匙,莫要多想。”
“只需牢記,如今,朕的江山社稷皆系于你一身。”
馮舟皺著眉頭:“陛下,就算他們進不去,還是可以在密道外設伏啊!那我豈不是害了大家?”
蕭元珩笑道:“這個你不必擔憂,無論他們知道多少,只要鑰匙在咱們手中,他們便束手無策。”
“等第一把鑰匙做成,我會派一小支精銳,先行進京刺探,若當真有人設伏,不必硬碰,回來便是。”
“我明白了!王爺。”馮舟眼中重新燃起光彩,下跪行禮:“陛下,臣遵旨!這便接著去琢磨那些鑰匙去!”說完轉身便走。
團團在他身后揮舞著小拳頭喊道:“馮舟,加油啊!”
“皇伯父的江山是雞!都系在你身上了呢!別讓它跑了啊!”
馮舟腳下一個趔趄,回頭看了一眼團團,一臉無奈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走出了大帳。
眾人忍不住都笑了。
蕭杰昀哭笑不得地點了一下團團的鼻頭:“你呀!”
蕭寧珣正色道:“他們究竟是如何知道鑰匙的,這才是應該深究的。”
“鑰匙的事,這大營中,也沒有幾人真正知道底細。”
“誰會走漏風聲?居然還傳到了京城?”
蕭二突然想起來:“小姐,還記得那日盯著你們的那只沙半雞嗎?”
團團一聽便咽了口口水:“記得呀!可好吃啦!”
蕭二:“……”
蕭元珩急忙問道:“什么雞?”
蕭二將那日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