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澤和蕭然對視了一眼,雙雙跪倒。
蕭澤道:“父皇,寧王妃正直溫婉,素有賢名,從不涉政事。此舉必非出自本心,定有蹊蹺?!?
他頓了頓:“寧王妃雖然有罪,但請父皇看在團團屢立奇功的份上,寬恕王妃之過。”
蕭然也道:“是啊父皇!團團已經去求醫了,請父皇等團團回來,待寧王妃身子痊愈,搞清原委,再行責罰!”
蕭杰昀看了看兩個兒子,目光落在蕭元珩身上,聲音平靜:“元珩。”
蕭元珩伏地不起:“臣在?!?
“給朕抬起頭來?!?
蕭元珩緩緩直起身,抬起雙眼,與皇帝目光相接。
蕭杰昀道:“王妃此舉,若論軍法,確是重罪。朕有在先,找到偷取天子劍之人,軍法處置,絕不容情。”
蕭澤和蕭然臉色都是一緊。
蕭杰昀話鋒一轉:“朕問你,王妃是奸細嗎?”
蕭元珩渾身一震。
“她嫁入寧王府多年,為你侍奉長輩,教養子女。正如老七所,她溫婉賢淑,從不涉朝政,又豈會是逆賊派來的奸細?”
蕭杰昀頓了頓:“況且,若無團團,那天子劍也不可能落到朕的手中,朕豈會忘記?”
“寧王妃若對大軍不利,便是對你,對團團,寧珣他們不利,她又豈會如此作為?”
他搖了搖頭:“此事雖是寧王妃所為,但朕絕不相信她會是奸細,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,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?!?
蕭元珩眼眶微熱,重重叩首:“陛下明鑒!”
蕭澤和蕭然都悄悄松了口氣。
蕭杰昀繼續道:“但王妃此舉,確實危及大軍,你是主帥,又是她的夫君,此事你責無旁貸?!?
“如今她病得蹊蹺,此事暫且擱置。待一切明了,再行定論?!?
蕭元珩喉頭滾動:“臣,謝陛下隆恩!臣告退!”說完,他起身站起,轉身欲走。
皇帝看了一眼地上的天子劍:“元珩,你忘了東西。”
蕭元珩腳步一頓,緩緩轉過身來:“天子劍在臣的手中險些丟失,臣請陛下親自掌管?!?
蕭杰昀搖了搖頭:“天子劍是團團找到的,不是朕?!?
蕭元珩俯身拿起天子劍,鄭重收入懷中:“請陛下放心,劍在,臣便在!”
說罷,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帳簾落下,蕭澤輕聲道:“父皇圣明?!?
蕭然也點頭:“父皇這處置,兒臣心服口服?!?
蕭杰昀道:“待團團回來,你們去看看,能幫得上的地方,務必全力相助。”
二人齊聲回道:“是!”
馬幫客棧。
“吁——!”蕭二勒馬停下,翻身下馬,將團團抱起來,快步走了進去。
刀疤正在磨刀,抬眼看見他們:“你們怎么來了?糧食不夠了?”
團團急忙道:“刀疤叔叔!跟糧食沒關系,我們是來找老爺爺的,他在嗎?謝叔叔也行!”
刀疤放下刀:“都在,都在,出什么事了?我帶你們進去?!?
他將兩人領入后院:“幫主!長老!小祖宗來了!”
謝孤舟和玄斧翁聞抬頭:“團團?你怎么來了?”
團團大喊一聲:“老爺爺!謝叔叔!”說完便咳了兩聲。
蕭二放下團團:“有水嗎?我們走的急,小姐都渴了一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