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要的東西稍后都會送來,請先歇息吧,我失陪了。”
“大人請自便。”
面具人走出屋外,將瓷瓶交給下人:“去,送到柳掌門手中,讓她先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時,柳歸雁便收到了。
她打開瓷瓶,倒了一顆在手中,湊到鼻尖細聞:“好詭異的氣味!”
“找一個人來,喂一只蠱蟲,待頭疼發作時,帶過來。”
“是?!?
“啊——!我的頭!”程鏡的慘叫聲隱隱傳來。
柳歸雁看著手中紅褐色的藥丸:“程郎,再等等,無論如何,我一定會救你?!?
“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,把你從鬼門關搶回來!”
當晚,去西北大營傳旨的三人家中,奉旨交出了他們生前用過的所有物件。
很快,這些東西便送到了蘆屋的面前。
蘆屋翻動三個包袱里的遺物,從里面分別拿出了一個玉佩,一支毛筆和一方錦帕。
當晚,屋里擺放著一個三尺木制神臺,臺上三支白色蠟燭閃爍著昏黃的燭光。
四周掛滿了白布,長長地垂到地面。
白布上用朱砂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整個屋內布置得如同靈堂。
蘆屋盤坐在蒲團上,閉目調息。
漸漸地,四周變得冰冷,他呼出的氣都凝成了白霧。
蘆屋睜開雙眼,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用人骨打磨成的鏡子,將那三件遺物呈品字形擺在人骨鏡的周圍。
蘆屋睜開雙眼,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用人骨打磨成的鏡子,將那三件遺物呈品字形擺在人骨鏡的周圍。
他抬起右手,并攏食指和中指,點在眉心。
片刻后,眉心滲出了一縷鮮血。
他將血抹在額頭,口中念念有詞。
半晌后,他輕喝一聲:“開!”
額頭上的那抹鮮血亮起了微微的光芒,如同一只張開的眼睛。
蘆屋拿起面前的人骨鏡,將手指上剩余的血輕輕抹過鏡面。
鮮血并不多,卻瞬間均勻地覆滿了整個鏡面,薄薄的一層,如同給鏡子蒙上了一層血色的薄膜。
鏡面深處逐漸開始蕩開了漣漪,似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呼之欲出。
三盞蠟燭的火苗同時一跳。
下一刻,鏡面上開始浮現出詭異的畫面。
蕭寧辰走了過來。
手起刀落。
鏡面瞬間一黑。
蘆屋手訣一變。
鏡面再次開始浮動,陽光燦爛的天空一寸一寸挪動,一陣天旋地轉后,無數泥土紛紛而落。
哦,這是死后被拖走埋了。
蘆屋眉頭皺起,就這樣嗎?真是浪費我的法力!
但是,片刻后,鏡面上又出現了光亮。
怎么回事兒?不是被埋了嗎?
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音過后,一條蠱蟲出現,黑色細長,身上一節一節的。
蠱蟲?
蘆屋想了想,瞬間明白,這是死后被做成血食了,真是物盡其用。
那條蟲子每天吃一點,慢慢地越吃越少,眼看便要喪命。
突然,一滴血落了下來。
那蠱蟲頓時瘋了,大口大口地吞咽。
很快,每日都有一滴血落下,有時是兩滴,但是,明顯不是同一個人的,蟲子只吃其中的一滴。
隨著粉末迅速減少,蟲子的身體不斷脹大。
直到最后,外殼裂開,一條白胖的蟲子從里面鉆了出來。
蘆屋的呼吸停了。
原來,那條白白胖胖,往自己臉上吐吐沫的蠱蟲竟是這樣來的!
那個孩子成日抱著那蠱蟲住的盒子,難道說,那幾滴血,是那孩子的?
蘆屋手一翻,將人骨鏡扣了過去。
三盞蠟燭同時熄滅。
他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緩緩抬起頭,眼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。
“那個孩子,”他喃喃自語,“竟然只用幾滴血,便能讓蠱蟲蛻變至此?”
頂尊大人,難怪你想搞清楚這個孩子身上的秘密,她真的是無價之寶!
“此次中原沒有白來,如此珍寶,只能是我的!我要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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