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父子一起抬頭。
團團一頭撲進父親懷里,嘰嘰喳喳把自己要跟著師父去馬幫,給玄斧翁治腿的事說了一遍。
蕭元珩抱起女兒:“是該去一趟,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“上次珣兒病倒,也是多虧了玄長老指路,這次安兒中蠱又是。”
蕭寧珣點了點頭:“這兩日咱們都沒再做噩夢,也無需團團陪著睡了,讓她出去走走也好。”
蕭寧辰難得同意妹妹離開自己眼前:“馬幫是自己人,再讓蕭二和陸七一起跟著,還有刀疤同行,夠穩妥了。”
蕭寧遠嘆了口氣:“可惜,瞌睡蟲沒了。”
團團瞪了他一眼。
蕭寧遠急忙拍了拍妹妹的后背:“好好好,不是瞌睡蟲了。”
蕭元珩捏了捏團團的小臉:“去跟你娘親說一聲,到了馬幫要聽話,別搗亂。”
團團用力點頭:“知道啦!”
蕭二笑了笑:“放心吧,王爺。陸七和刀疤在校場呢,我去告訴他們。”
三日后,一早。
團團將小肥肥交給程如安:“娘親,要多多給它吃肉干啊!別餓著它。”
程如安將親手做的點心給她裝好,搖了搖頭:“記著交給人家啊,聊表謝意。放心吧,娘親一定把它喂得胖胖的!”
“你也是,也不知從哪兒抓了這么條蟲子來,還這么寶貝。”
團團嘻嘻一笑。
在蕭元珩的授意下,所有人都沒有將小肥肥就是程如安腦子里的那條蠱蟲的事告訴她,生怕再驚嚇了她。
四匹快馬從大營里奔出,朝著馬幫的貨棧,疾馳而去。
與此同時,京城。
蘆屋猛地睜開雙眼,眼中爆發出懾人的光芒:“終于讓我等到了。”
他起身走到神臺前,從懷中取出一張空白的符紙,咬破食指,以血為墨,在紙上飛速勾畫。
符文繁復詭譎,一筆一劃皆透著陰寒之氣。
最后一筆落下,符紙無風自動,漂浮在半空。
蘆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藤清行這個蠢貨,兩次用飛禽做式神,都被你識破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雙手結印,指尖翻飛如蝶。
符紙上的血痕發出幽幽的紅光映在他臉上,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可這一次,”他低笑一聲,臉上滿是得意,“我用的,是你的影子。”
“你的影子,只會老老實實地跟著你,你又如何還能識破?”
他雙手猛地一合。
臨近傍晚,一行人走進了馬幫的貨棧。
謝孤舟一看見團團,便大步迎了上來:“小祖宗!你怎么來了?”
他伸手將團團從馬背上抱下來,高高舉起,轉了兩圈。
團團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笑:“謝叔叔!老爺爺呢?”
謝孤舟低頭用自己的大腦門頂了頂她的小腦袋:“在后院呢,走,我帶你去!”
“蕭二兄弟,陸七兄弟,你們也來了,太好了,晚上可得好好喝幾杯!”
他抬眼看到刀疤:“刀疤!你個兔崽子!”這才注意到,還有一位。
”這位老先生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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