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習騎馬!
他每說一條,江明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這條件,也太苛刻了。
尤其是第三條,隨時滾蛋,工分沒有,還得賠錢?
這他娘是去干活,還是去當奴隸?
江明海心里打鼓,猶豫起來。
王秀芹卻急了,推了他一把。
“老三,答應啊,快答應!”
“這么好的差事,錯過了可就沒了!”
“你哥還能真讓你賠錢?他就是嚇唬嚇唬你!”
江明海眼皮狂跳,他總覺得江小川這話里有話,像是給他挖了個坑。
可眼下這情況,不去,年底真得餓肚子。
去了,好歹有工分,還能露臉。
他咬了咬牙,點頭。
“我答應,都聽你的!”
江小川滿意地點點頭,隨后笑了。
“口說無憑,得立字據。”
“隊長在這兒,咱們白紙黑字寫清楚,按手印。”
“到時候你要是反悔,或者不聽話,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江明海臉色變了變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他硬著頭皮道:“寫就寫!”
胡春生見雙方達成一致,也松了口氣。
他讓人拿來紙筆,按照江小川說的條件,寫了一份簡單的字據。
江明海看了幾眼,心里雖然不情愿,但還是按了手印。
江小川也按了手印,把字據收好。
“行了,后天一早,村口集合,準時出發。”
“誰要是遲到,別怪我不等。”
他說完,不再看江明海,轉向胡春生。
“隊長,隊員齊了,八個人,加上我,九個。”
胡春生松了口氣,連忙道。
“好,好,那就這么定了。”
“后天一早,村口集合,公社的人會把牛羊送過來,你們清點清楚,就出發。”
“路上小心,安全第一。”
“具體路線和注意事項,我等下單獨跟你說。”
底下村民們見鬧劇收場,也紛紛散了。
臨走前,不少人還指著老江家三口,低聲議論。
“嘖,老江家這是賴上川子了,撒潑打滾的,非要跟去。”
“川子也是心軟,要是我,才不帶呢。”
“就是,帶著個累贅,路上還得操心。”
“就是,帶著個累贅,路上還得操心。”
江明海聽著這些議論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狠狠瞪了江小川一眼,咬了咬牙,低聲對王秀芹道:“媽,你看他那樣,得意什么!”
王秀芹抹了把眼淚,壓低聲音。
“老三,你去了可得機靈點。”
“這差事好,工分高,還能露臉。你好好干,說不定還能在公社那邊掛上號。”
“到時候,看那小畜生還敢不敢瞧不起你!”
江明海點點頭,心里也憋著一股勁。
他一定要好好干,讓江小川看看,他也不是吃干飯的!
他懶得再看江小川那副模樣,扭頭就走。
王秀芹和江大勇也趕緊跟上,一家三口灰溜溜地走了。
徐二虎湊到江小川身邊,低聲道。
“川子哥,你咋真帶他啊?”
“那小子,一看就不是安分的,路上指不定出啥幺蛾子。”
江小川笑了笑,拍拍他肩膀。
“沒事,我心里有數。”
“他想去,就讓他去。路上…有他受的。”
徐二虎眨了眨眼,似乎明白了什么,嘿嘿一笑。
“行,川子哥,你說了算。”
“反正路上我們都聽你的,他要是敢鬧,我們幫你收拾他!”
其他幾個被選中的隊員也圍過來,紛紛表示支持。
“對,川子,我們都聽你的。”
“路上你指哪兒,我們打哪兒。”
“那小子要是敢不聽話,不用你動手,我們收拾他!”
江小川看著這群樸實的漢子,心里一暖。
這年頭,人心還是熱的。
“行,那后天一早,村口見。”
“回去都準備準備,路上用的東西帶齊。”
“這一趟,可不輕松。”
隊員們紛紛應下,各自散了。
江小川又跟胡春生去隊部,詳細聽了路線和注意事項,這才回家。
回到小院,金羽撲棱著翅膀落在他肩頭,咕咕叫了兩聲,像是在詢問。
江小川摸了摸它光滑的羽毛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這一趟,有意思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公社的人就把牛羊送了過來。
十頭牛,十頭羊,個個膘肥體壯,毛色油亮。
一看就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好牲口。
胡春生帶著江小川和隊員們清點交接,又在公社的交接單上按了手印。
“小川,這牛羊可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路上一定要小心,不能有閃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