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雕發威!
他眼神兇狠,帶著亡命徒的戾氣。
這話不是虛張聲勢。
馬匪最重義氣,也最記仇。
今天栽這么大跟頭,要是不找回場子,以后沒法混了。
江小川還沒說話,旁邊癱在地上的江明海先嚇壞了。
他連滾帶爬地過來,哭喊道。
“二哥,二哥,不能殺他啊!”
“他說得對,他還有兄弟,咱們惹不起,這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啊!”
“要不…要不把他們放了,東西也給他們…咱們就當啥也沒發生,行不行?”
這年頭,馬匪可都是心狠手辣的。
一點人性都不講。
今兒個魏猛要是遭在姜水村的頭上了,到時候馬匪真來姜水村屠村可咋整?
他還沒活夠呢!
他這話一出,別說江小川,連徐二虎和其他隊員都氣得臉色發青。
“江明海,你他娘的還是不是人?剛才要不是川子哥,咱們早死了!”
“現在你要放人?還要給東西?”
“你腦子被驢踢了?”
江明海卻不管,抓著江小川的褲腿哭嚎。
“二哥,我求你了,別惹事了。”
“咱們就是普通村民,斗不過這些亡命徒。”
“把他們放了,咱們趕緊走,以后再也不走這條路了。”
他說著,還偷偷看了眼魏猛。
魏猛聽見這話,眼睛一亮,忍著痛喊道。
“對,小子,你聽見沒?”
“我魏猛在這片地界混了這么多年,兄弟遍布幾個縣!”
“你今天放了我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你要是敢把我帶回去,我那些兄弟,遲早把你們姜水村掀個底朝天!”
他這話半真半假,但威脅的意思很明顯。
江明海更怕了,趕緊又勸。
“二哥,你聽見了…這些人惹不起啊!”
“咱們把東西保住就行了,人…人就放了吧?”
他說著,竟然想去解魏猛身上的繩子。
“江明海!”
江小川見到他的動作,忍不住一聲厲喝。
江明海手一哆嗦,停住了。
江小川轉身,盯著他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剛才跪地求饒,現在又要放人。”
“你是跟馬匪一伙的,還是跟村里一伙的?”
江明海臉一白,支支吾吾道。
江明海臉一白,支支吾吾道。
“我…我是為了大家好…”
“為了大家好?”江小川嗤笑一聲,眼神都帶著殺氣。
“剛才馬匪要殺人的時候,你怎么不為了大家好?”
“現在人抓住了,你倒跳出來當好人?”
“江明海,你腦子里裝的是不是都是屎?”
這話說得難聽,江明海臉上掛不住,嘴硬道。
“我…我那是識時務!”
“咱們打得過嗎?要不是你運氣好…”
他話沒說完,江小川已經懶得再聽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
江明海還想再說什么,徐二虎已經走過來,一把將他扯開。
“明海,你少在這兒添亂。”
“川子哥說得對,這些人不能放。”
“放了他們,下次他們還敢劫道,禍害別人!”
其他隊員也紛紛附和。
“就是,這種人放了就是禍害!”
“帶回去交給公社,也是大功一件!”
“咱們好不容易抓住的,哪能說放就放?”
江明海被眾人說得臉上青紅交加,可心里還是怕。
“二哥,真把他們給放了吧!冤家宜解不宜結啊。”
“我們姜水村惹不起啊!”
“快,快把他們繩子解開…”
“滾開!”江小川懶得再和這沒骨氣的廢話,他一腳把江明海踹開。
江明海摔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,卻還不死心。
“二哥,你…你不能這樣…”
“咱們惹不起啊…”
江小川懶得理他,看向魏猛。
“平了我們村?”
他笑了,笑容很冷。
“就憑你?”
“八個拿槍的,被我一個人挑了。”
“你那些兄弟,能比你們強多少?”
魏猛臉色鐵青,說不出話。
江小川不再看他,對徐二虎道。
“二虎,把他們的槍都收了,人捆結實。”
“這些人手上都有人命,帶回去交給公社,是大功一件。”
徐二虎應了一聲,帶著幾個隊員上去繳槍捆人。
剛才那一仗,江小川一個人挑翻八個馬匪。
這本事,這膽氣,讓他們心里那點恐懼全變成了佩服和底氣。
“川子哥說得對,這些馬匪作惡多端,不能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