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會好好干的,不拖后腿。”
“嗯,我會好好干的,不拖后腿。”
江小川笑了,安慰道。
“早點回去休息,明天要早起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蘇婉儀用力點頭。
她轉(zhuǎn)身走了,腳步輕快。
徐二虎湊過來,擠眉弄眼。
“川子哥,蘇知青對你可真好。”
“少胡說。”江小川拍了他一下:“趕緊回去收拾,明天上山。”
徐二虎嘿嘿笑,也沒再逗,跟著走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,大隊部門口就熱鬧起來。
各小組陸續(xù)到齊,領(lǐng)工具,領(lǐng)干糧。
江小川帶著徐二虎和蘇婉儀,也到了。
胡春生正指揮人分東西,拿著個大喇叭在喊。
“一組,十頭牛,十只羊,兩匹馬。”
“草料自己帶,中午飯自己解決。”
“十天一輪換,到時候看牲口長勢,決定獎勵多少。”
江小川上去領(lǐng)了他們組的牲口,清點了一下。
十頭黃牛,膘肥體壯,毛色油亮。
十只山羊,活蹦亂跳,一看就是好苗子。
還有兩匹馬,一匹棗紅馬,一匹青驄馬。
都是隊里的老馬,用來馱東西,騎人。
徐二虎會騎馬,上去就牽了那匹棗紅馬,利落地翻身而上。
“川子哥,我騎這匹。”
江小川點點頭,看向蘇婉儀。
蘇婉儀站在青驄馬旁邊,有點窘迫,手指捏著衣角。
“江同志…我…我不會騎馬。”
她聲音很小,臉有點紅。
這年頭,女孩子會騎馬的少。
江小川笑了笑,安撫道。
“不礙事,騎馬簡單。”
“你先跟我騎一匹,等進(jìn)了山,我再慢慢教你。”
蘇婉儀愣了一下,臉頰更紅了。
跟江小川騎一匹馬?
這…這不太好吧…
雖說是一起出任務(wù),但到底也是男女授受不親。
要是讓別人知道,也會說閑話。
她猶豫著,抬頭看向江小川。
江小川眼神坦蕩,沒別的意思,純粹是為任務(wù)考慮。
蘇婉儀咬了咬嘴唇,點點頭。
“好…那就麻煩江同志了。”
江小川翻身上馬,坐穩(wěn)了,朝她伸出手。
“來。”
蘇婉儀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手遞過去。
江小川握住她的手,輕輕一帶。
蘇婉儀只覺得一股力道傳來,身子一輕,就被拉上了馬背。
她坐在江小川前面,后背幾乎貼著他的胸膛。
她坐在江小川前面,后背幾乎貼著他的胸膛。
隔著薄薄的衣裳,能感受到他的體溫。
蘇婉儀臉一下子燒起來,心跳得厲害。
她僵硬地坐著,一動不敢動。
江小川倒是自然,他一手握著韁繩,一手虛扶在她腰間,免得她掉下去。
“坐穩(wěn)了,放松點。”
他低聲說,聲音就在她耳邊。
蘇婉儀輕輕嗯了一聲,努力讓自己放松,可身子還是僵著。
徐二虎在旁邊看著,嘿嘿直笑。
“川子哥,蘇知青,咱們該走了。”
江小川點點頭,一抖韁繩。
“駕!”
青驄馬邁開步子,往前走去。
棗紅馬跟在旁邊。
牛羊群也被驅(qū)趕著,慢悠悠跟上。
清晨的山路,霧氣還沒散。
露水打濕了草葉,馬蹄踩上去,發(fā)出沙沙的響聲。
江小川騎著馬,不緊不慢走在前面。
蘇婉儀漸漸適應(yīng)了馬背的顛簸,身子也放松下來。
她悄悄回頭,看了江小川一眼。
江小川正專注地看著前方,側(cè)臉線條硬朗,眼神平靜。
蘇婉儀心里一動,趕緊轉(zhuǎn)回頭,臉上又熱了。
走了一段,山路開始陡了。
江小川松開虛扶的手,對蘇婉儀說。
“抓緊馬鞍前面的鐵環(huán)。”
蘇婉儀依照做,雙手緊緊抓住鐵環(huán)。
江小川這才松開韁繩,雙手扶住她的腰。
“上山了,坐穩(wěn)。”
話音未落,青驄馬開始加速。
山路崎嶇,馬背顛簸得更厲害了。
蘇婉儀整個人往后靠,幾乎完全倚在江小川懷里。
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,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。
還有…他的呼吸,輕輕拂過她耳畔。
蘇婉儀心跳如鼓,臉上燙得能煎雞蛋。
她死死抓著鐵環(huán),眼睛都不敢亂看。
江小川倒是沒想那么多,他此刻注意力全在趕路上。
山路難走,得盡快翻過山頭,到那片平原去。
那邊草肥水美,牛羊能吃飽。
他催動體內(nèi)靈氣,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。
靈氣所到之處,牛羊變得格外溫順聽話。
原本還有些亂跑的牲口,此刻都乖乖跟著,沒一個掉隊。
甚至主動避開險峻路段,走得穩(wěn)穩(wěn)當(dāng)當(dāng)。
徐二虎在后面看著,嘖嘖稱奇。
“川子哥,你這馭牲口的本事,真是絕了。”
“咱們村的牛羊,到你手里咋這么聽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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