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
頭狼吃痛,暴怒地人立而起,揮爪拍向空中。
金羽靈巧地拔高,躲開爪擊,在空中一個盤旋,再次尋找機會。
頭狼被金羽牽制,狼群的指揮出現了短暫的混亂。
剩下三頭狼的游走不再那么有章法。
“就是現在!”
江小川低喝一聲,猛地從巨石后探身,五六半槍口鎖定一頭離得最近的狼。
砰!
槍響,狼倒。
另一頭狼趁機撲上,被徐二虎的土銃迎頭轟了個正著!
轟!
鐵砂糊臉,那狼慘嚎著滾倒在地,沒了聲息。
只剩最后一頭狼,和那頭受傷的先鋒狼,以及被金羽糾纏的頭狼。
頭狼見勢不妙,猛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。
先鋒狼和剩下那頭狼,立刻放棄了進攻,夾著尾巴,頭也不回地竄進樹林,消失不見。
頭狼也虛晃一槍,逼退再次俯沖的金羽,深深看了江小川一眼,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。
然后,它也轉身,幾個起落,消失在越來越暗的林子里。
狼群,退了。
巨石旁,只剩下滿地狼藉,兩具狼尸,濃重的血腥味,和劫后余生、劇烈喘息的兩人。
徐二虎一屁股坐在地上,土銃掉在一邊,渾身發軟,臉色慘白。
“走…走了?”
“嗯,走了。”江小川靠在石頭上,緩緩滑坐在地,左臂傳來的劇痛讓他額頭冷汗直冒。
他看了看傷口,很深,必須盡快處理。
“二虎,收拾一下,把這幾頭死狼也帶上,皮子還能用。”
“咱們得趕緊下山,天黑了,這血腥味說不定還會引來別的東西。”
“哎,哎!”徐二虎掙扎著爬起來,心有余悸地看了看狼群消失的方向,趕緊去收拾。
金羽落在一旁的樹枝上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玄夜也安靜下來,只是依舊不時打著響鼻,目光銳利。
很快,兩人將雪豹和幾只狼的尸體都捆扎好,馱在馬背上。
江小川用剩下的干凈布條重新包扎了傷口,又吞了片止痛的草藥。
“走,下山。”
他翻身上馬,動作因為左臂的傷有些遲緩。
玄夜似乎知道主人受傷,走得格外平穩。
徐二虎也趕緊上馬跟上。
兩人不再耽擱,加快速度,朝著山下姜水村的方向趕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暮色四合,天邊最后一絲光亮也快被吞沒。
遠遠地,已經能看到姜水村零星的燈火,還有村口影影綽綽晃動的人影。
“回來了,小川他們回來了!”
眼尖的村民看到了山路上的黑影,立刻喊了起來。
很快,村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。
當江小川騎著玄夜,徐二虎騎著青驄馬,馱著雪豹皮,以及好幾頭灰狼的尸體,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時。
整個村口,瞬間沸騰了。
“我的老天爺,真…真打回來了?”
“那是…那是雪豹皮?這么大?還有狼,好幾頭狼!”
“小川和二虎…這是端了狼窩了?”
驚嘆聲,倒吸涼氣聲,此起彼伏。
驚嘆聲,倒吸涼氣聲,此起彼伏。
之前還有懷疑、有看熱鬧的,現在只剩下震撼和敬佩。
這年頭,能單人匹馬打死雪豹,還能從狼群里全身而退,帶著這么多獵物回來…
這是真本事!
是狠人!
隊長胡春生帶著幾個村干部撥開人群迎上來,臉上又是激動又是難以置信。
“小川,二虎,你們…你們真回來了,還打到了?”
他聲音都有些發顫,目光在那張豹皮上挪不開。
雪豹禍害除了,秋收和山貨采集能照常進行,這是給隊里解決了大難題!
“嗯,幸不辱命。”江小川翻身下馬,動作因為左臂的傷顯得有些僵硬。
“雪豹和它的兩只崽子,都處理了。這是皮子和一些肉、骨頭。”
“回來的路上,碰到狼群偷襲,順手也收拾了幾頭。”
他語氣平靜,仿佛在說今天吃了什么飯。
可這話里的內容,卻讓所有人頭皮發麻。
雪豹,帶崽的雪豹,還有狼群!
這得是多兇險?
“好好好!”胡春生激動地連說三個好,用力拍了拍江小川沒受傷的右肩,又拍了拍徐二虎。
“你們倆,是咱們姜水村的功臣,大功臣!”
“為集體除了大害,保了一方平安!”
他轉身,對著圍觀的村民,提高聲音。
“鄉親們都看到了,小川和二虎,冒著生命危險,上山除了雪豹,還打退了狼群!”
“這就是咱們姜水村的好后生,有膽量,有本事!”
“我之前說了,打下來的東西,歸個人所有,這話,現在,當著大伙兒的面,再說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