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干啥的?攔路干啥?”徐二虎往前一步,大聲問道,臉色緊繃。
那為首漢子嗤笑一聲,把煙頭吐在地上,用腳碾了碾。
“干啥?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!”
旁邊一個瘦猴似的混混跟著起哄。
“麻溜的,把值錢的東西,還有那車上兩張皮子留下!”
“不然,爺們手里的家伙可不認人!”
七八個混混揮舞著手里的棍棒,一步步逼近,臉上帶著戲謔和威脅。
送糧隊這邊,隊員們又驚又怒。
這年頭,山里不太平,偶爾有攔路搶劫的,但大多是小毛賊,很少見這么明目張膽、人多勢眾的。
而且,怎么這么巧,就堵在這段險路上?還知道車上有皮子?
何正榮跟在隊伍后面,看到這陣勢,臉上先是“嚇得”一白,往后縮了縮。
但仔細看,他眼神深處,卻飛快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竊喜和期待。
來了!
他心跳有點快,不是怕,是興奮。
劉永志這幫人,是他昨天在糧站外,偷偷讓趙謙海去找的。
劉永志是這附近幾個公社有名的混混頭子,手底下聚著一幫二流子,偷雞摸狗,打架斗毆,啥都干。
何正榮許了他五塊錢,外加事成后另有兩包好煙。
讓他帶人在姜水村回程的必經之路上,狠狠教訓一下江小川。
不用打死打殘,但一定要讓他當眾出丑。
最好能搶走那兩張值錢的猞猁皮,讓江小川這隊長當不下去!
“江隊長,這…這可咋辦啊?”何正榮驚慌地喊了一聲,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前面的人聽見。
“咱們是送公糧的隊伍,他們…他們也敢搶?”
他這話,看似害怕,實則有點火上澆油的意思。
果然,那為首的劉永志眼睛一瞪,指著江小川:“你就是領頭的?”
果然,那為首的劉永志眼睛一瞪,指著江小川:“你就是領頭的?”
“少他媽廢話!”
“識相的,把東西留下,再給爺們磕個頭認個錯,興許爺們心情好,放你們過去!”
“不然…”他掂了掂手里的棍子,獰笑。
“這老鷹嘴底下,可就成你們的埋尸地兒了!”
他身后幾個混混也跟著叫囂。
“聽見沒?劉哥發話了!”
“趕緊的!”
“不然讓你們爬著回去!”
送糧隊的隊員們氣得臉色漲紅,紛紛握緊了手里的家伙。
“川子哥,跟他們拼了!”徐二虎眼睛都紅了。
“對,拼了,咱們這么多人,不怕他們!”
江小川卻抬手,示意大家稍安勿躁。
他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面那個劉永志,又掃了一眼他身后那幾個混混。
“要買路錢?”江小川開口,聲音不高,卻奇異地壓過了混混們的叫囂。
“這路是公社組織修的,山是國家的山,樹是集體的樹。”
“你開的?你栽的?你算老幾?”
劉永志一愣,沒料到這小子這么鎮定,嘴皮子還利索。
他臉上橫肉一抖,惱羞成怒:“少他媽跟老子講道理,拳頭大就是道理!”
“弟兄們,給老子…”
他上字還沒出口。
江小川就動了,煉體七層的力量瞬間爆發!
他腳下一蹬,地面碎石飛濺,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射了出去!
目標直指劉永志!
快!
太快了!
劉永志只覺得眼前一花,他只看到江小川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虛影。
緊接著,就是一股惡風撲面而來!
他下意識想舉棍子擋,可手剛抬到一半。
砰!
一個拳頭,結結實實砸在他鼻梁上!
“嗷!”
劉永志慘嚎一聲,鼻血飚射,眼前金星亂冒,整個人向后倒去。
江小川一拳得手,毫不停留。
順手奪過劉永志脫手的木棍,身體一旋,棍子帶著風聲掃向旁邊那個拿柴刀的瘦猴!
那瘦猴還沒反應過來,手腕就被狠狠砸中!
“啊呀!”
柴刀當啷落地。
江小川一腳踹在他肚子上,瘦猴像個蝦米一樣弓著身子飛出去,撞在身后同伙身上,滾作一團。
這一切,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!
等剩下幾個混混反應過來,他們領頭的已經滿臉開花躺在地上哼哼,最能打的瘦猴也趴了。
“媽的,一起上!”一個混混紅了眼,掄著鐵鍬把砸過來。
江小川不閃不避,手中木棍精準地往上一架!
咔嚓!
那混混手里的木鍬把,竟被生生震斷!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