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海一愣,沒反應(yīng)過來:“算…算卦?你啥意思?”
江小川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眼神平靜,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。
“我看你這面相,印堂發(fā)黑,眼神渙散。”
“嘴角發(fā)青,這是要爛腸子的兆頭啊。”
“怕不是這幾天,偷吃了不該吃的東西?”
“或者,干了什么虧心事,要遭報應(yīng)了?”
江明海臉色瞬間白了。
他前幾天確實偷了李寡婦家兩只雞,躲在山上烤了吃了。
這事沒人看見,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。
可現(xiàn)在被江小川這么一說,心里頓時發(fā)毛。
尤其是之前江小川,掐指一算,他老媽就躺在床上起不來了。
這小子身上可帶點邪性的!
“你…你胡說八道!”他聲音發(fā)顫,哆嗦著開口。
“什么爛腸子,你咒我!”
江小川笑了笑,語氣悠悠。
“是不是咒你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不過我看你這架勢,今天要是不挨頓打,這爛腸子的病,好不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江明海徹底惱了。
他本來就是個混不吝的性子,被江小川這么一激,火氣蹭蹭往上冒。
“江小川,你個死神棍,學(xué)了一身邪門本事,光害自家人!”
“我今天就替爹媽教訓(xùn)教訓(xùn)你!”
說著,他掄起拳頭,就朝江小川臉上砸來。
這一拳,用了全力。
帶著風聲。
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驚呼一聲。
“要打起來了!”
“快攔住!”
可哪來得及?
江明海的拳頭,已經(jīng)砸到了江小川面前。
江小川眼神一冷,他等的就是這個。
既然是對方先動手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煉體七層的力量,瞬間調(diào)動。
他腳步微微一錯,輕松躲開那一拳,同時右手一探,精準地抓住江明海的手腕。
用力一擰。
“啊!”江明海慘叫一聲。
他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,骨頭都要碎了。
江小川順勢一腳,踹在他膝蓋彎。
江明海噗通一聲,跪倒在地。
“放開我,放開!”他疼的嗷嗷叫,掙扎著想站起來。
江小川沒給他機會。
左手一巴掌,狠狠扇在他臉上。
左手一巴掌,狠狠扇在他臉上。
啪!
清脆響亮。
江明海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嘴角流血。
“這一巴掌,是替李寡婦打的。”
“偷人家雞蛋,偷人家雞,你還有理了?”
說著,又是一巴掌。
啪!
“這一巴掌,是替爹媽打的。”
“游手好閑,不務(wù)正業(yè),還慫恿爹媽來鬧事。”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”
江明海被打懵了。
他沒想到江小川下手這么狠。
臉上火辣辣的疼,耳朵嗡嗡作響。
他想反抗,可手腕被牢牢抓著,根本動不了,只能臉紅脖子粗的喊。
“江小川,你他媽就會搞些歪門邪道!”
“有本事你放開我,看我不弄死你!”
“邪門歪道?”江小川樂了,又是一巴掌下去。
“能帶著大伙兒找到柴火過冬,能打猞猁保糧食,這叫邪門歪道?”
“那你這種只會吃干飯、挑撥爹媽鬧事的,叫啥?正道的光?”
“哈哈哈!”圍觀的年輕人忍不住笑出聲。
江明海羞憤欲死,嘴里不干不凈什么難聽罵什么。
王秀芹見小兒子吃虧,嗷一聲撲上來想抓撓江小川
“小畜生,你敢打你弟弟!”
江小川看都沒看她,抬腳一絆。
王秀芹哎喲一聲,摔了個狗吃屎。
江大勇也急了,扔了煙桿,抄起墻根一根木棍。
“逆子,我打死你!”
他掄起棍子,朝江小川背上砸來。
江小川背后像是長了眼睛。
他抓著江明海,猛地往旁邊一帶。
江大勇那一棍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砸在了江明海背上。
“啊!”江明海又是一聲慘叫。
江大勇愣住了。
江小川松開江明海,轉(zhuǎn)身奪過江大勇手里的木棍。
“爸,你也想動手?”
江大勇看著兒子冰冷的眼神,手一抖,往后退了兩步。
“我…我…”
江小川沒再理他。
他看向地上趴著的江明海。
這小子,剛才還囂張得很,現(xiàn)在像個死狗一樣,但還不夠。
江小川掂了掂手里的木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