龜殼虛影浮現,轉動,落下。
卦象顯示:根基已固,外邪不侵,可圖長遠。
江小川看著卦象,笑了笑。
這是告訴他,豬場的事穩了,可以想下一步了。
他收起龜殼,望向窗外。
天快黑了,豬圈那邊安靜下來,只有偶爾幾聲豬哼哼傳來。
江小川心里盤算著下一步。
魚油魚粉還有不少,飼料夠喂一陣子。
等這批豬出欄,能換不少錢和工分,村里日子能好過些。
至于李衛東,罰了一個月,也算長記性了。
張建國那邊,暫時老實,但誰知道會不會再搞事。
江小川搖搖頭,不多想了。
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有卦象在,有小弟們在,有靈泉在,沒啥過不去的坎。
第二天一早,他照常去豬圈,李衛東已經在掃圈了,滿頭汗,干得很賣力。
看見江小川,他直起腰,小心翼翼喊了聲。
“江隊長。”
江小川點點頭,沒多說。
他走到豬圈邊,那幾頭豬立刻湊過來,哼哼著要吃的。
江小川抓了把飼料,撒進食槽里。
豬們埋頭吃起來,吃得很香。
陽光照在豬圈里,暖洋洋的。
遠處,徐二虎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川子哥,今兒打魚去不?”
江小川回頭,應了一聲。
江小川回頭,應了一聲。
“去,叫上人,吃完早飯就走。”
“好嘞!”
徐二虎應了一聲,轉身跑開了。
江小川看著他的背影,又看看豬圈里吃食的豬。
心里踏實。
日子嘛,就這么一天天過。
有活干,有飯吃,有人跟著,就夠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日子過得快,轉眼進了臘月。
天更冷了,雪一場接一場地下。
村里的豬圈里,豬們倒是越長越壯實。
皮毛油光水滑,脊背滾圓滾圓的,看著就喜人。
胡春生每天都要來轉一圈,背著手,笑瞇瞇的。
“小川,這批豬再喂一個月,保準能出欄。”
江小川點頭,心里有數。
豬長得快,除了飼料跟得上,靈泉水也起了作用。
他每次喂豬,都在水里摻一點點。不多,就幾滴。
但效果擺在那兒,同樣的飼料,他喂的豬就是比別的豬長得快。
這事兒他誰也沒說。
李衛東還在掃豬圈,鍘草,干得老老實實。
一個月快到了,他瘦了一圈,人也黑了,但眼里沒了之前那股浮氣,踏實多了。
張建國還是那副德行,見了江小川繞著走,但背后少不了嘀咕。
徐二虎每次碰見他,都要陰陽怪氣幾句。
“張知青,廁所掃完了?那味兒可別帶過來,熏著咱們的豬。”
張建國臉黑得像鍋底,但一句不敢回。
這天傍晚,村里忽然熱鬧起來。
公社來人送通知,說是緊急文件,必須馬上送到隊長手里。
胡春生接了通知,看完之后,臉色變了又變。
他連夜把江小川叫到隊部,點了點那文件。
“小川,你看看這個。”
江小川接過通知,借著煤油燈看了一遍。
公社通知上說,為響應農業學大寨,冬季變農閑為農忙的號召,決定在臘月十五舉辦全公社冬季生產暨科學育肥成果評比大會。
各大隊都要參加。
評比內容包括冬小麥田間管理、生豬科學育肥成果,還有除害保糧狩獵小隊的進山獵獲。
獎勵很豐厚。
先進集體獎,能拿到拖拉機購買指標,還有化肥、布票。
先進個人獎,有自行車票、手表票。
江小川看完,心里一動。
這年頭,自行車票和手表票可是稀罕物,有錢都買不到。
胡春生搓著手,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。
“小川,這可是大機會啊!”
“咱們村冬小麥長得好,豬也肥。”
“要是再組織人上山打點東西,拿個先進,那拖拉機指標就到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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