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點頭,這才熄滅火把,往外走。
月亮從云里鉆出來,照著雪地,白茫茫一片。
。。。。。。
李大剛這事兒,就算過去了。
接下來幾天,日子照常過,姜水村的村民們依舊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男人們扛著鋤頭下地侍弄那片被白雪覆蓋的土地,女人們則在家縫縫補補,準備著開春的衣物。
孩子們在雪地里追逐打鬧,清脆的笑聲回蕩在村子上空,給這個寒冷的冬天增添了幾分生氣。
江小川也沒閑著,白天他跟著大家一起去清理村頭的積雪。
晚上,他則會在燈下研究一些農業書籍,琢磨著來年如何能讓地里的收成再上一個臺階。
自從上次收拾了李大剛,村里的風氣似乎都好了不少。
那種被人欺壓的壓抑感一掃而空,大家伙兒干活也更有勁頭了。
徐二虎和王鐵柱得了手表,更是天天戴在手上,時不時拿出來擦一擦,逢人便炫耀幾句。
那得意勁兒,仿佛得了什么稀世珍寶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天氣也冷了下來。
眼看要過年了,村里肉食不缺,但還缺點好東西。
紫貂皮,是上等皮貨,一張能賣幾十塊。
要是能打到幾只,村里又能多一筆收入。
江小川心念一動,龜殼虛影浮現。
“天靈靈,地靈靈,龜殼大仙來顯靈。”
“欲尋紫貂增收益,方位吉兇請指明。”
龜殼轉動,落下。
卦象顯示:東北方,雪林深,有紫氣,然機敏近妖,需耐心與靈物相助。
江小川看著卦象,心里有數了。
東北方,針葉林。
紫貂機敏,需要耐心,還得靠金羽和雪影。
第二天一早,江小川把徐二虎和王鐵柱叫來。
“二虎,鐵柱,準備一下,明天進山。”
徐二虎眼睛一亮,聲音都拔高了。
“川子哥,又去打獵?”
江小川點點頭,解釋道。
“這次不打野豬,打紫貂。”
“紫貂?”王鐵柱愣了,下意識開口。
“那玩意兒可不好打,跑得快,還機靈。”
老獵戶都知道,紫貂這玩意兒不好打,小巧不說,動作還賊快。
一有風吹草動就沒影了,而且它專挑那些人跡罕至的密林鉆。
一般的套子和陷阱根本奈何不了它。
以前村里也有老獵戶想打紫貂,大多是空手而歸,偶爾運氣好套住一只,那也是祖上積德了。
江小川笑了笑,胸有成竹道。
“不好打,才要我們去。放心,這次有準備。”
他沒細說是什么準備,但那篤定的眼神讓徐二虎和王鐵柱都放下了心。
川子哥什么時候讓人失望過?上次打那么大的野豬,不也是手到擒來?
“行!川子哥,你說咋準備就咋準備!”徐二虎拍著胸脯,一口答應下來。
“獵槍、弓箭、陷阱繩,我這就回去收拾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天剛蒙蒙亮,三人就出發了。
第二天,天剛蒙蒙亮,三人就出發了。
小老虎雪影跟在江小川腳邊,金羽在空中盤旋。
東北方是深山,針葉林密布,雪積得厚,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
走了約莫一個時辰,到了地方。
這是一片原始針葉林,松柏參天,遮天蔽日。
地上的雪白得晃眼,偶爾能看見小動物的腳印,但都很淺,很快就被風吹沒了。
紫貂的蹤跡,最難找。
它們體型小,在雪地和樹冠間活動,速度快,腳印輕,稍不留神就錯過了。
江小川讓金羽在高空偵察,自己則帶著雪影,在地上尋找。
雪影的鼻子靈,能嗅到紫貂特有的腥臊味。
它在雪地里嗅來嗅去,忽然停在一處背風的巖縫前,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嗚聲。
江小川走過去,蹲下身。
巖縫里,有幾根細小的毛發,淡紫色,在雪地里很不顯眼。
果然是紫貂的毛。
“找到了。”江小川心里一喜,沖著兩人低聲道。
徐二虎和王鐵柱湊過來,看了看,也興奮起來。
“還真是紫貂!”
“這玩意兒,一張皮子能賣好幾十塊呢!”
江小川點點頭,開始布置陷阱。
他先看了看周圍的地形。
巖縫是紫貂的巢穴,附近有幾棵大松樹,樹上松果累累,是紫貂的食物來源。
從巖縫到松樹之間,有一條隱約的小路,雪被踩得有點實,應該是紫貂常走的路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