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另一邊冰柜里有凍的預制炸蘑菇,趙寧寧也給取出來。
今天要待客呢,炸蘑菇是小孩菜,家里有一半都是小孩,吃這個剛好。
帶著一堆東西,趙寧寧鉆出空間。
廚房里,寧媽守著門,見她還拿了一包炸蘑菇,嚇了一跳,幫忙把炸蘑菇的包裝袋給撕開倒出來,寧媽把塑料袋丟進自己的空間里,拿手指點點趙寧寧的額頭。
“你這個小饞貓?!?
剛好今天要做大菜,廢油,寧媽便隨她去了。
趁院子里其他人還在干活,趙寧寧把火燒上,等肉解凍的時候,寧媽把蘑菇先給炸出來,放在一邊晾著。
蘑菇剛炸好,院里的雪清理完,寧爸一邊拍著身上的雪一邊往廚房走。
“哎呀!真冷!”
在門口跺跺腳,寧爸搓搓手,在廚房的洗手盆里用熱水洗了手,把備菜的活計接過去。
寧爸動作飛快,把肉洗了,周劍擠進廚房,非要幫忙干活,寧媽只能讓出位置,讓他幫忙給肉焯水。
趙寧寧燒火的活計也被哥哥給搶走,她無奈地起來,跟寧媽一起去堂屋。
院里干干凈凈的,寧媽招呼周氏一起去堂屋烤火。
半天沒人過去,火盆里只剩炭火,偶爾被風吹到紅一下。
往里添了柴,火苗受到火炭的高溫炙烤,騰地一下突然燃燒起來。
趙寧寧把手伸過去,來回地烤火,寧媽取出趙寧寧在府城買的瓜子蜜餞,放在火盆旁邊的桌上,讓周氏抓著吃。
廚房地方小,到炒菜的時候寧媽去幫忙,趙寧寧便在堂屋陪姥姥說話。
不多時,寧爸炒的三道硬菜被寧媽端來堂屋,紅燒羊排、椒麻雞、糖醋里脊一溜排開,趙寧寧的口水都要流出來。
另一邊,寧媽做了白菜木耳豆腐煲,連著事先拌好的酸辣藕絲一起端來。
另一邊,寧媽做了白菜木耳豆腐煲,連著事先拌好的酸辣藕絲一起端來。
趙寧寧坐不住,去廚房幫忙盛飯,順便把炸蘑菇的椒鹽給撒上去,端去堂屋。
最后蒸著的蛋羹和豬肚雞湯一起好的,趙寧寧一邊端飯,一邊聞廚房里的味道,直呼太香了。
天空仍在飄雪,堂屋里,六個人圍在四方桌周邊,其樂融融地拿著筷子夾菜吃。
周氏贊了寧爸做的菜,人少肉多,寧媽又一個勁兒地給她夾菜,周氏很快便吃不消,抓著筷子連忙往周劍的碗里轉移。
看得趙寧寧樂不可支。
吃過飯,外面的雪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。
何氏提出告辭,寧爸把預先準備好的節禮塞到他們兩個手里。
拿著一大個包裹,何氏連連擺手拒絕,寧媽不由分說,直接握著她的手,讓她拿著。
“娘!今年冬天怪得很,這是寧寧他們特意給你們買的,你們放心穿!”寧媽說:“我們也有!”
有些時候不樂意要,并非是不想,而是怕人情太重,無法還清。
寧媽說:“還是那句話,還好您救下了寧寧,不然我的眼恐怕是要哭瞎。”
“說這話作甚!難道寧寧就不是我的外孫女了嗎?”何氏佯裝生氣,寧媽搖搖她的手,“那你就收下,總不能讓我日夜想著這事?!?
兩人誰都拗不過誰,最后還是趙寧寧,撒嬌說這是自己給外婆帶的心意,外婆不收下下次外婆送棉帽子她就不要了。
何氏這才收下,心想著回頭再給寧寧他們一家人做幾個棉手套,左右冬日在家沒什么活計。
周劍拿著包裹,寧爸和寧媽幫忙把石炭拉過去一噸。
在府城攏共就買了十噸,店家直接要價一千二百兩,寧爸看了半天的價,才以一千一百兩的價格拿下。
這石炭耐燒,放家里當是冬日燒炭的添頭。
何氏本想著,包裹里頂多是一些棉花被子,沒想到到家打開來一看,竟然是皮衣!
除了皮衣,還有皮靴、皮帽子、皮圍脖手套,何氏啞然,都不說石炭,這套皮衣拿去豐寧縣,那也是少有幾戶人家能穿得起的。
這人情,太重了。
下午。
里正召集村里各家出一個人去清路上的積雪,寧爸穿戴好棉衣棉帽,提著鏟子出去,寧媽倚在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,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回來前兩天就開始下雪了,我還擔心路上的雪會太厚,你們趕不回來?!?
“還好我們及時回來了,萬一昨天晚上在縣城過夜,今天可就難回來咯?!壁w寧寧撫撫心口,慶幸不已。
等官道和小路上的路被清理出來還不知道要多久,按照寧媽說的,這雪連著下了三天,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停。
村里人多,寧爸出去了一個時辰便收工回來,搓著手,他問寧媽家里的炭還有多少。
剛開始下雪的時候家里買過一次木炭,但是不多,只有兩百斤,一般留著晚上在房間里燒,煙小暖和,堂屋燒的是柴火,柴火價賤,寧爸和趙寧寧去府城之前,特意給家里拉來了兩車,如今還剩四分之一。
寧媽:“木炭還剩五六十斤,柴火不太夠了……”
“路已經挖通了,咱們要不要去鎮上再買一些回來?”寧爸雖然是問句,眼神卻肯定地看著寧媽。
冬日里沒有木頭和炭可不行,寧媽點頭。
留趙啟在家看家,寧媽和趙寧寧把各自的空間給留出空,去鎮上買了木炭,又拉回來三大車柴火,將家里各個房間填得滿滿的。
寧媽還怕買多,沒想到,雪一直在下,溫度似乎也更低了。
離過年還有十來天的時候,寧媽早上起來訝然發現,房間里放著的水盆竟然結了一層薄冰。這幾天越來越冷,她不得不把寧爸他們在府城買的狐貍皮大被子拿出來蓋在棉被上。
日常在院子里時,幾個人連手都伸不出來,一伸出來仿佛要被寒風給凍掉一樣。
寧爸和周劍每天都要清理一遍自家的房頂和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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