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屋外,能看見的地方絕不留洞口,全想法子給堵上。
即使這樣,老鼠還是越來越多。
村里老鼠能成群地跑,想到現代也經常用生石灰驅蟲,寧媽去鎮上買了十斤生石灰回來,在院子里各處都撒上。
白天院門緊閉,放著老鼠趁人不注意竄進屋,晚上睡覺門窗鎖好。
即使這樣,村里老鼠越來越多,寧媽拿著石灰去周家,一路上看到好幾波老鼠竄過,她趕忙快步走去周家,把生石灰的事交代了,匆匆回家關上門。
“嚇死我了,剛才過去,路上好幾波老鼠,一點都不怕人,直接從腳邊竄過去了!”寧媽捂著心口。
“就說我去了。”趙寧寧給寧媽端來一杯熱水讓她順順,寧媽接過,喝了幾口,這才感覺好一些。
寧媽:“你太小了,萬一老鼠爬你身上怎么辦,有膽大的老鼠會咬人的。”
“啊?”趙寧寧疑惑:“老鼠咬人?”
“對啊,不但咬人,它還吃人呢。”寧爸說:“我小時候聽我姥說的,她們村子就有一家人,小孩還沒滿月放屋里睡覺,大人在外面干活,聽見小孩哭進去一看,腳趾被老鼠啃了一個!”
就是因為這個故事給寧爸留下心理陰影,聽說南方有鼠災,他才讓寧寧在府城就買了藥,有備無患。
一家人更重視驅鼠的事,家里的食物前幾天就被全部收進空間,連水都收進去,用的時候再拿出來。
剩的垃圾統統交給寧寧,寧寧裝起來,放在電梯廳里等電梯廳收走。
因禍得福,趙寧寧還把陽臺區域給解鎖了,趙寧寧走進陽臺,細細打量這個區域。
這個陽臺是生活陽臺,里面什么都沒放,寧爸寧媽原先還想過養花,但他倆都不太善長種植,總是沒養幾天就死,后面這個陽臺就擺了兩把搖椅,空閑時幾人會偶爾過來坐著曬太陽。
往陽臺外看去,外面一片霧蒙蒙的,下面也是,連樓體都看不到,仿佛她家這一層是獨立存在于一個空間里似的。
看久了,趙寧寧有些沒牛丶野蜒秈毆厴纖茫傲崩鵠礎Ⅻbr>碰巧寧媽在空間外喊她的名字,趙寧寧走出空間,看到寧媽一臉焦急,問:“怎么了?”
“外面好多老鼠……”寧媽想了想,囑咐趙寧寧,“你在空間里呆好別出來,外面有我跟你爸。”
“那怎么行,咱家院子三面墻都要人盯著,你倆盯兩邊,我跟我哥盯中間。”
趙寧寧從屋里拿了她順手的小斧頭,寧媽沒攔住她,任她去院子。
剛進院子,便聽到外面嘰嘰一片,刺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在院子站定,寧寧看見寧爸正架著梯子往院外看,那臉色慘白的,不像是只見到老鼠。
“爸,你下來,我看看。”趙寧寧把斧子放在地上,寧爸從梯子上下來,搖搖晃晃地叮囑女兒:“外面……好嚇人……好多……”
趙寧寧三兩步爬上梯子,趁著夕陽,可以清晰看到外面路上灰撲撲一片,是什么東西在翻涌著前行,看清那是鼠群,趙寧寧臉都綠了。
之前說鬧鼠災,她想著頂多也是家里老鼠多一些,沒想到,這老鼠像是流水一樣,直接涌進了豐寧縣!
鼠群浪潮般前行,一部分分流停在墻邊,趙寧寧眼尖,看到老鼠直接順著隔壁院子的院墻爬了進去,下一秒,隔壁傳來一聲慘叫。
下了梯子,趙寧寧臉色還不是很好,寧爸在一邊小聲說:“外面好嚇人。”
“沒事,咱家提前做了那么多準備,老鼠進不來的。”趙寧寧篤定。
寧爸也不是害怕老鼠進來,是純惡心,任誰看到一群沒有理智的玩意躥來躥去,可能還會咬你一口,都會想跑。
咽了口唾沫,寧爸給大家分工,他和寧媽各守一邊,趙啟和寧寧盯著中間的那堵墻。
院子里冷,寧媽把火盆挪出來,趙寧寧盯院門空余,負責給火盆添火。
天色越來越暗,外面吱吱的聲音卻不見減小,反而越來越大。
趙寧寧可以聽到,那吱吱叫里面,還夾雜著不少慘叫聲。
戌時,趙寧寧家院子里還沒進老鼠。
這樣等下去也不是法子,寧媽讓寧爸和寧寧和寧爸先去睡覺,她和趙啟守著,等下半夜若是老鼠還沒走,他們還能替換一下。
沒等下半夜,差不多是子時正,趙啟匆匆去喊人,寧寧從房間沖出來,趁著火盆和月光,她看到,竟然有老鼠突破刺墻上密密麻麻的刺,直接跳進院子里。
還不止一只!
寧媽正在用鐵鏟拍,趙寧寧拿著斧頭火速加入戰場,趙啟攔住妹妹,塞給她一個棍子,“拿著個,老鼠會突臉,你離遠一點安全。”
點點頭,趙寧寧握緊棍子。
她人小,視力好,一眼便能看到院子里角落有什么東西在反光,那處之前堆了柴火,前些日子寧媽把柴火都搬空了,那里會反光的東西,是老鼠的眼睛!
趙寧寧一棍子下去,躲在那里的老鼠吱吱喳喳四散開來,有些竟沖著趙寧寧的腳底過來。
趙寧寧忙把棍子拿短一點,沖著腳下掃去,立馬便有兩只老鼠被她挑飛,緊接著一棍子下去,兩只老鼠喪命于棍下。
忍住惡心,趙寧寧繼續用棍子去打其他老鼠,連寧爸什么時候到院子里都不知道。
四個人打了一會,院子里的老鼠越來越多,寧媽把鐵鏟收回空間,找到空間里提前燒好的熱水,大喊一聲:“你們幾個讓開!”
趙寧寧幾個閃到一邊,下一秒,一股冒著熱煙的水憑空出現,潑向老鼠最多的地方。
熱水燙得老鼠吱吱慘叫,聲音刺耳,趙寧寧捂住一只耳朵,感到后背都起雞皮疙瘩了。
老鼠太惡心了!
燙過這一波之后,寧媽對準墻角的老鼠,又倒下去一桶熱水,墻角的吱吱慘叫停下后,寧寧家的院子算是安靜下去。
院外,還有老鼠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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