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……這位怎么也在?
他短暫思索,急忙說道;“什么……什么中午警告啊?”
時雨抬起下巴,說道:“問他。”
馮光定睛看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馮天來的頭已經(jīng)快低到地上去了,也瞬間便明白了過來。
啪!!
他二話不說,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。
“你他媽到底做了什么!”
他毫不猶豫,一聲怒吼。
馮天來哀嚎一聲,趔趄兩步倒在了地上,這才哭喪著臉說道:“我……我中午本來想替你出口氣,就……就帶人去找這小……這時先生去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已經(jīng)被時先生教訓(xùn)過了,我怕你說我,就……就沒敢跟你說……”
時雨笑了起來。
難怪……
不過正好,也算是名正順了。
咯吱吱。
馮光嘴巴里面瞬間發(fā)出了刺耳的聲響,怒吼道:“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逆子,我……我他媽生了你干什么!還不如……”
他滿面怒容,氣的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時雨嘴角噙著冷笑。
“你也別太激動。”
“即使你兒子不找我,我也早晚都會來這的。”
“你找我麻煩幾次了?當我好惹,是么?”
那清冷的聲音在辦公室內(nèi)回蕩著,讓馮光心跳都隨之加速了起來。
他狠狠的瞪了馮天來一眼,苦澀著臉。
“時先生,我們……我們就是干這行的,別人給錢,我們辦事,您……您要報仇也得去找給我們錢的人呀。”
“江湖規(guī)矩嘛,您說是吧。”
他訕笑著,仍舊格外緊張。
時雨冷笑一聲。
“江湖規(guī)矩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們這江湖的,憑什么講你的規(guī)矩?”
“誰找我麻煩,我找誰報仇。”
“這,是我的規(guī)矩。”
他靠著沙發(fā),冷淡的說道,渾身散發(fā)出一股獨特的清冷氣質(zhì)。
徐初語聞忍不住深深的看了一眼。
不知為何……
這一刻,從時雨的身上絲毫都看不出那股鄉(xiāng)土氣息,哪怕穿著仍舊是破舊,但……就是莫名的很有氣質(zhì)。
馮光笑容僵硬了,張了張嘴,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“先生,我……”
時雨懶得廢話,淡淡的說道:“行了,你也別跟我磨嘰,是我直接動手,還是你們自己找個機會……彌補一下?”
馮光微微愣神,旋即瞬間雙眼放光。
“彌補!當然……當然要彌補!”
“時先生,您說!只要您愿意,讓我們怎么彌補都行!”
他毫不猶豫,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。
時雨眼神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“怎么都行?嗯……”
他沉吟了起來。
馮光父子二人緊張的盯著。
徐初語俏臉上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,默默等待。
很快,時雨眸中精光一閃。
“我剛剛新建了個公司,還沒有保安隊呢。”
“不如,你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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