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在反應過來后,卻又突然笑了一聲。
“你在胡說什么呢?我們好好的,為什么要分手?”
話說著,她也幾步上前來,一把抓住了賀斯聿的,“婚禮的很多事情都已經籌備好了,現在整個圈子都知道我們要結婚,你就是有什么事情,也得說出來我們好好溝通不是嗎?”
“跟你無關。”
賀斯聿卻是說道,“我只是突然發現,我不能跟你結婚。”
賀斯聿將手抽了出來,那看著徐晚的眼神,平靜到冷漠,“我想,我們還是做朋友更合適一些。”
“所以,就這樣吧。”
話說完,賀斯聿也抬腳準備往前。
徐晚整個人卻是愣在了原地。
直到看著賀斯聿準備離開的時候,她才好像突然醒過來一樣,直接問,“你……你打算就這樣打發我是嗎?賀斯聿,你將我當成什么了?你是不是在玩我!?”
……
顏澄的身體其實并沒有什么大礙,燒退后,她也沒有什么不適感。
她也不喜歡醫院這個地方,所以傍晚的時候,她便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顧聲來接了她。
“我可以自己回去的。”顏澄說道。
“沒關系,反正我在這邊也沒什么事。”
顧聲卻是回答,一邊先幫她開了車門,“我們先去吃個飯?”
顏澄搖頭,“我沒什么胃口,想要回家。”
“好,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顧聲沒有勉強,但當車子停下時,他卻將手上的袋子塞入了顏澄的手中,“我剛才打包的粥,你回去后熱一下,多少吃一點吧,醫生說你有輕微的胃炎,不能老是不吃東西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
顏澄將東西接了下來,顧聲卻有些無奈,“你現在對我……怎么這么客氣了?”
他這句話讓顏澄一頓。
然后,她扯了扯唇角,“對不起,我……有些習慣了。”
顧聲倒是沒再說這個問題,只問她,“我昨晚問你的問題,你考慮地怎么樣了?”
顏澄垂下眼睛不說話。
顧聲的手指動了動,再說道,“你還想要跳舞嗎?”
他這個問題讓顏澄的身體一震,眼睛也猛地看向了他。
“我在d國認識一個人,他看過你之前的視頻,對于你退出舞壇這件事她覺得很可惜,一直叫我幫你們做引薦,如果你跟我一起走的話,你們可以見上一面,或許……你也能借此重新回到舞臺上。”
“那是你從小就熱愛的事情,不是嗎?”
顏澄不說話了,但那微微閃爍的眼神,已經說明了她的動搖。
顧聲看出來了,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幾分,“那你好好想想,可以嗎?”
顏澄點頭,“好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,你回去后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顏澄沒有邀請,顧聲也沒有說要上去的話,兩人在小區門口做了道別后,顏澄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。
直到顧聲的車子在她眼前消失不見,她這才提著東西轉身。
陳舊的樓梯間內,依舊是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潮濕的味道。
電梯門前的感應燈已經壞了一段時間了,但物業一直沒有找人過來修理。
等電梯門打開的這一瞬間,顏澄熟練地先打開了自己手機的閃光燈。
但下一刻,在她的光線中,卻出現了另一道身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