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邀請的那個人,大概就是……賀斯聿。
想到這一點的顏澄也并不意外。
本來,他身邊就不會只有a或者b兩個選擇。
只要他一點頭,多的是人趨之若鶩。
曾經,她站在臺上的時候,邀請過他無數次來看自己表演。
但他一次都沒有來過。
一直到顏澄退役,她也沒有在臺上看見過他一次。
現在……她是不愿意再見到他。
……
顏澄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黑了。
她看了一眼時間,自己做飯已經來不及了,于是只能給自己泡了個面,隨便吃了兩口后便換上衣服前往咖啡廳。
雖然已經入夜,但咖啡廳的生意還是好得出奇。
對于這座城市而,除了那閃爍的霓虹燈、以及小區中的萬家燈火外,其實更具有標志性的,是各個辦公大廈那通明的燈火。
人手一杯咖啡更是基本配置。
顏澄接過了安迪的工作,一邊給面前的人點單,一邊熟練地沖磨咖啡。
“這杯是給你的。”
當她將手上的兩杯咖啡遞過去的時候,男人卻突然說道。
一邊將咖啡推到了顏澄面前,指尖還裝作“不經意”地擦過了顏澄的手背。
顏澄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安迪倒是很快湊上前,“這都第幾天了?他可真準時。”
顏澄沒有回答,只將那杯冰淇淋推給她,“給你吧。”
“我不要,我今天身體不方便。”安迪立即說道,“而且這是人家送給你的,你怎么能糟蹋呢?”
“我也不吃冰的。”
顏澄回答,一邊將冰淇淋給了其他的同事。
安迪點點頭,“那他下次來,我提醒他給你點個別的。”
安迪這句話倒是讓顏澄有些無奈,眼睛也看向她。
安迪笑了笑,“不是,我認真的,我都幫你打聽過了,人家還是一個副總呢!年入至少五十萬,長得也算不錯,算是這一片出了名的黃金單身漢了,他既然對你有意思,那……”
“我不喜歡。”
顏澄直接說道。
干脆的話語,也斷了安迪想要繼續往下說的心思。
安迪被噎了一下,再說道,“那上周那個小哥呢?雖然職位沒那么高,但他長得帥啊!還是將陽光開朗的類型,我覺得……”
顏澄還是搖頭。
安迪看著她那樣子,突然問,“那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?”
“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心思。”
“但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談吧?”安迪卻說道,“現在既然能有選擇,為什么不選擇呢?還是說,你打算一輩子單身?”
他這句話,倒是讓顏澄的動作停住了。
然后,她說道,“一輩子太長了,以后的事情……誰又能知道?”
――她之前還以為,自己這輩子只會愛一個人。
可后來她發現,想要做到這一點……太難了。
而她所能做的能給的,似乎也都已經在那段感情中消耗殆盡。
現在提起這些,顏澄甚至條件反射地想要嘔吐,身體的每一處脈絡更是發出警告似的警笛和刺痛。
所以,她連提,都不敢提。
“是啊,一輩子很長。”
旁邊的安迪突然說道。
顏澄轉過頭,安迪卻突然跟她認真地說道,“所以,你總得走出來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