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父的墓地是在她母親去世的時候就一并定好的。
顏澄也知道,他沒有別的愿望,就想要跟她母親葬在最近的地方。
可是現(xiàn)在,那些人卻說前方有人想要修一塊家族墓地,她父親的位置正好沖了“路”,需要換個位置。
顏澄咬著牙,“這地方是你們賣的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屬于我們,憑什么要讓我換?”
“抱歉顏小姐,但這整個墓園都是久凌集團的,我們只是代為管理,上面吩咐了,我們也沒有辦法。”
對面的人說得一臉為難,但態(tài)度卻又帶了幾分強硬,“而且當(dāng)初合約上其實也寫得很清楚,這地方你們只是有使用權(quán)而已,土地的歸屬并不屬于你們,所以……”
“是賀斯聿讓你們這么做的是嗎?”顏澄打斷了面前人的話。
她的聲音是平靜的,那話聽上去像是在問他,但語氣中卻帶了幾分篤定!
對面的人頓時不說話了。
顏澄也瞬間知道了答案。
她的手忍不住握緊,連帶著那打著石膏的手臂。
她也沒有再跟面前的人說什么,而是轉(zhuǎn)身出去,給賀斯聿打電話。
他的號碼之前已經(jīng)被顏澄拉黑了。
但這次她將他放入白名單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電話依然沒能接通。
顏澄撥了兩次才知道――自己也被他拉黑了。
當(dāng)手機屏幕暗下來的這一瞬間,她再沒有猶豫,直接轉(zhuǎn)身。
久凌大廈。
這不是顏澄第一次來這兒。
之前她還是他妻子的時候,就曾經(jīng)無數(shù)次來給他送東西。
盡管她知道他身邊前呼后擁的,但她還是喜歡過來給他送東西。
從餐食到點心、到她心血來潮沖的一杯咖啡。
這里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,對她也都是恭恭敬敬的――至少表面上是。
但后來顏澄才知道,她送來的那些東西其實他很少會吃,大部分……都被丟入了垃圾桶。
而那些表面對她恭敬的人,其實背后都在偷偷取笑著她。
倒貼、死纏爛打、這樣的標簽已經(jīng)不足為奇,其他還有更多難聽的話。
不過顏澄已經(jīng)不記得了。
此時她到了前臺,那人倒是依然認識她,笑容盈盈的,“您好顏小姐。”
說話間,她的眼睛也往顏澄的身上看了一圈兒。
褪去了賀家少奶奶的身份,此時的顏澄打扮可謂素凈甚至是……寒酸。
她穿著簡單的休閑褲,外面是白色的大衣,是街上再普通不過的裝扮,但她的身材很好,瘦卻不干癟,那一張臉又著實出眾,哪怕是素顏,五官依然精致驚艷,再加上那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,是時下最流行的――純欲風(fēng)。
“我想找賀斯聿。”顏澄直接說道。
“請問您有預(yù)約嗎?”
這句話倒是讓顏澄一頓。
然后,她慢慢搖頭。
“您稍等,我?guī)湍騻€電話。”
前臺微微一笑,又拿起內(nèi)線電話。
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,她的臉色似乎微微一變,眼睛也往顏澄身上看了幾眼。
當(dāng)顏澄再次看向她的時候,她也立即揚起笑容,“您跟我來吧。”
……
電梯很快抵達樓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