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要求,你可以走了。”
賀斯聿看著顏澄,平靜地說道。
他的話音落下,顏澄倒好像愣了愣。
然后,她抬起眼睛看他。
“你不是要離開a市么?你現在可以走了。至于柯遠……他的事情,我會解決的。”
賀斯聿又說道。
“我……可以嗎?”顏澄卻是小心翼翼地問。
她的眼眸中,也沒有賀斯聿想象的驚喜亦或者其他。
相反,話音落下的這一瞬間,她的眉頭反而皺了起來,看著賀斯聿的眼神中也帶了幾分驚疑不定。
那是一種比小心翼翼更明顯的試探。
她似乎并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那看著他的眼神,更好像是某種自己彈生而出的自我保護。
――她不想再被賀斯聿所蠱騙。
她怕自己因為他的話而高興的時候,卻又被他告知說,那不過是他隨口說的一句話。
他只是在……逗她的而已。
畢竟這樣的事情,賀斯聿也不是沒有做過。
顏澄甚至覺得他像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取樂的玩具,他看著她情緒的上上下下,像是看著一出精彩的戲碼,以此為樂。
但此時賀斯聿似乎并不是這么想的。
他甚至都沒有去看她多余的反應,輕飄飄的一眼過后,他只嗯了一聲,然后,轉身就走。
顏澄看著他的背影,卻突然想起,自己是不是應該跟他說一聲謝謝?
但其實,這本就是她應得的一切。
她本來就應該是……自由的。
她想要去哪兒,也不需要誰的同意。
但問題是,賀斯聿為什么要幫她?
是因為……同情么?
顏澄也不知道。
迎面的冷風還在繼續吹著。
顏澄站在那里吹了很長的時間,直到夜色漸濃,帶著酒氣的男人上前來跟她搭訕的時候,她才算反應過來。
她沒有搭理那個男人,只有些木然地往前,再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司機看見她的時候卻是一臉的嫌棄,“洗車費200。”
顏澄微微一愣,然后她才想起自己身上還是臟兮兮的一片。
她也沒有跟司機多說什么,只應了一聲后,彎腰上車。
下車的時候,除了車費,她也依照承諾多給了司機兩百元。
安迪就守在她家門口。
當看見顏澄回來后,她立即起身,“你回來了?怎么弄成這樣?事情怎么樣了?”
顏澄看了看她,再回答,“好像……解決了。”
“好像?”
“對……他說,他會處理。”
安迪皺起眉頭,“他是誰?”
“賀斯聿。”
顏澄這句回答倒是讓安迪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然后,她直接問,“他的話,可以相信嗎?”
這個問題,顏澄卻是無法給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