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同將顏澄帶到了他自己的屋內。
他的房子倒是出乎預料的干凈,屋內也沒有多余的陳設,大概是因為兼任這邊水電的原因,入目處,顏澄先看到的是各種各樣的工具。
她的嘴巴始終被鄭同緊緊捂著。
等進屋后,鄭同就將她按著坐在了餐椅上,再拿繩子將她雙手綁住。
顏澄被他拖了一路,全身濕漉漉的,全身的力氣仿佛都已經被抽走。
大概是看到了她冷的發抖的樣子,鄭同又去屋內拿了一件干凈的外套給她穿上了。
顏澄抬起眼睛看他。
“我對你沒有惡意。”他說道,“我也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,我剛才解釋地很清楚,上次真的是一個誤會。”
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真誠。
顏澄有些嘲諷地扯了扯唇角,但到底還是忍下了那些話語,只說道,“那你把我放開。”
“你是要去報警對嗎?我不能讓你去報警。”鄭同卻想也不想的說道,“我父母還在老家,我得贍養他們,我不能去坐牢。”
“我不報警。”顏澄說道,“事情已經過去那么久了,我手上也沒有任何的證據,就算報警,警察也不會管我的。”
“你先把我放開,你如果真的將我囚禁在這里,那就不是一個小問題了。”
因為冷,顏澄的聲音都在輕輕顫抖著。
鄭同雖然給她蓋了個干凈的外套,但她里面的衣服還是濕的狀態,再加上這邊天氣,就算是在屋內也能感受到那一陣陣往自己身體里鉆的冷意。
顏澄只能用力握著拳頭,企圖用掌心的刺痛感,來讓自己保持幾分清醒。
鄭同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后,問,“我現在把你放開,你就能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?”
“是。”
顏澄回答地很干脆。
“可是我不相信你。”鄭同卻說道,“我也不能這么放你走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樣?將我囚禁在這里嗎?”顏澄看著他,“我的朋友如果找不到我,肯定會過來看我的,外面都是監控,到時候他們報了警,你也還是逃不了。”
“而且那個時候,你的罪名就不是那么簡單了,你現在將我放了,我離開這里,我們相安無事不行嗎?”
顏澄的話說完,鄭同的臉色倒是變了變。
她原本還以為,他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。
但下一刻,鄭同卻又拿著手機過來,抵在了顏澄面前。
“你現在就給你的朋友打電話。”鄭同說道,“你告訴他們,你有事情要出門幾天,讓他們不要聯系你。”
顏澄不說話了。
鄭同有些不耐煩地將手機往她面前湊了湊,“聽見了嗎?我讓你給他們打電話!”
“就算我給他們打了電話,那又如何?你能將我囚禁在這里一輩子?”顏澄問。
鄭同不說話了。
“你聽我的,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報警,你現在把我放開,我可以直接離開這里,我們就當不認識,也當過去的事情……”
顏澄的話還沒說完,鄭同卻突然拿了一把刀子過來,抵在了她的脖頸上。
顏澄的臉色頓時變了,聲音也硬生生停住。
“我說了我不相信你。”他說道,聲音倒是十分冷靜,但那看著顏澄的眼神卻好像看著一頭牲畜一樣,“你要是不愿意打電話,那就算了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