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女人臉上頓時多了幾分得意,眼睛也看著顏澄,“我就知道是你,之前就是一個勞改犯,現在手腳居然還這么不干凈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這塊手表?”
顏澄卻打斷了她的聲音。
冷靜的話語,讓女人臉上的表情頓時消失了。
她也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顏澄,“你說……什么?”
“就算是經理,他剛才也只是說了客戶丟了東西,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那是一塊手表,你現在又是怎么確定,這就是客戶丟了的東西?”
女人頓時慌了,但她還是努力想要狡辯,“我……這手表這么貴重,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的東西好嗎!?”
“你怎么知道這手表很貴重?可能是我買的假貨也不一定呢?”顏澄的聲音卻還是慢慢悠悠的,“而且從一開始你就有意識的針對我,恐怕是你自己偷了東西不敢承認,所以想要栽贓我吧?”
“我沒有!”
女人立即否認了。
但顏澄懶得跟她多說,只直接看向經理,“既然事情鬧成這樣,不如就直接報警吧,反正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這塊手表,上面肯定不會有我的指紋,只要鑒定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顏澄的話說著,對面人的樣子也開始越發驚慌起來。
她立即轉頭看向了經理,仿佛就要哭了。
經理也有些恨鐵不成鋼,在瞪了她一眼后,直接說道,“算了,客人也都說了,只要東西找回來了就行,其他的事情并不想過多計較,至于你……從明天開始不用來上班了。”
“為什么!?”
女人立即叫了起來,正準備反駁的時候,卻又被經理那警告的眼眸直接瞪了回去。
她的眼眶頓時更加紅了,再狠狠瞪向了顏澄。
后者并沒有理會她的眼神,只如同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,將自己的衣物整理好,再跟經理打了一聲招呼,轉身就走。
雖然剛才經理沒有明說是誰丟了東西,但那塊表……顏澄一眼就認出是葉亦峰的東西。
正好,她也知道他的住址。
顏澄想要直接去找他算賬,但當她想起還在孕期的安迪后,腳步又慢慢停了下來。
于是,她盯著前面公交車的指示牌看了好一會兒后,到底還是轉身。
她想要回到自己的小住處,但她還沒走幾步,又被人攔了下來。
“顏小姐。”對方的聲音恭敬,“您好,我是賀總的助理,我姓陳。”
顏澄沒有回答,只抬起眼睛看他,眼神中帶了幾分困惑。
“這是賀總給您的。”陳助理將手上的銀行卡遞給她,“算是給您的補償。”
顏澄看著面前的銀行卡,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地有些可笑。
她也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莫名的反應,卻是讓面前的人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他又想將我送進去嗎?”顏澄卻問。
陳助理這才意識到了什么,趕緊解釋,“不是的顏小姐,您誤會了,而且之前……”
“我沒誤會。”顏澄打斷了他的聲音,“他之前不就是這么做的嗎?說什么要補償我,然后轉頭就將我送入了監獄。”
“同樣的事情,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