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茵趕緊切換到微信界面,主動而誠懇地向夜攬星賠罪:[嗚嗚嗚,星姐,飯飯錯了,飯飯有眼不識泰山,沒認出夜攬星同學就是星姐。飯飯有罪,飯飯給你磕頭認錯!]
夜攬星和陸朗坐在一家咖啡館內,她正在檢查陸朗交給她的房屋過戶文件,沒空搭理范茵。
她對面,陸朗抿了口冰美式,很是熱情地說:“攬星,你打算什么時候搬過去?要不我現在就陪你去那屋子里看看,如果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家具,你只管開口跟我說,我讓人給你送過去。”
陸朗熱情過了頭,這讓夜攬星感到不適。
她審視地看著陸朗,忽然說:“我很好奇,昨天被你派來跟蹤我的人,回去后到底跟你說了些什么,才讓你態度轉變得這么快。”
陸朗手一抖,心緒有些不寧。
他放下咖啡杯,神色不明地凝著夜攬星,“你都知道了?”
夜攬星:“下次派幾個專業的探子過來,不然會讓我覺得受到了侮辱。”
陸朗:“。。。攬星啊,我沒想監視你,我就是。。。”
“打住。”夜攬星沒興趣聽陸朗講那些虛偽的措辭。
她腔調冷漠地說:“漂亮話就別說了,你好意思說,我都不好意思信。你也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來討好我,十年前的那筆賬,遲早是要還的。”
聞陸朗神色大變,他緊握住雙拳,很不甘心地詢問夜攬星:“你到底想要我們怎么做?”
話都聊到這份上了,夜攬星索性跟他透個底。“給你兩個選擇。一,主動去警局自首,積極坦白你跟趙春琴的罪行,讓法律來制裁你們。”
陸朗下意識擰眉,顯然對這個選擇很不滿意。
“其二,挑個天寒地凍的日子,你倆各找一口枯井,跳進去待上三天三夜。活下來算你們命硬,熬死了算你們活該。”
陸朗也不是被嚇大的,他說:“你這樣做,不也是在藐視法律?攬星,你可能是忘了,我好歹也是個公司的老板,我要是橫死,你也躲不掉。”
“誰說我要親自對你們動手?”夜攬星莫測一笑,意味深長道:“多的是人愿意幫我動手對付你們。”
陸朗驚疑不定地注視著她。
擱以前,陸朗肯定會認為夜攬星是在托大。
但現在他卻不敢輕視夜攬星了。
身為董院長的親傳弟子,郁沉舟的未婚夫,她或許真的有這份實力。
夜攬星都擺明立場不肯放過陸家了,陸朗也沒必要繼續跟她虛與委蛇。
“。。。那就看看,到底是誰笑到最后吧。”
他起身就走了。
夜攬星收起文件袋,拿手機給柳城打了個電話,“柳隊長,麻煩派幾個人去蘭亭苑7號別墅做個大掃除。”
“打掃干凈點兒,我要搬過去。”
摘星博士的住處必須干凈!
柳城決定把它當個事辦,他說:“我親自帶人去,保證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地方。”
“有勞。”
夜攬星收起文件袋,起身剛走出咖啡館,隔壁甜品店二樓的窗戶就從里面推開了。
郁沉舟依靠著窗臺朝她招手,“星星。”
甜品屋的外墻被特意裝飾過,畫著一只憨態可掬的粉色垂耳兔。
那窗臺就是兔子的肚子,窗框上面是兔子眼睛和腦袋,兩只毛茸茸的兔耳就垂落在窗框兩側。
郁沉舟依著窗臺而站,他被框在垂耳兔的中間,這畫面看上去充滿了童話風。
明明是個高度危險的邪物,可夜攬星不僅沒從郁沉舟身上感受到邪念,反而覺得他身上有種孩童才具備的天然純真。
是濾鏡嗎?
“星星,你是來陪我吃飯的嗎?”
夜攬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她來到二樓,發現不過一天的時間,二樓就換了裝修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