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君卿搖頭,有些顧慮地說:“他再差勁,也是我媽媽的親哥哥。我媽那個人其實挺注重親人的,我不忍心讓她心碎。”
“攬星姐姐,董院長跟警方是認識的,我可以拜托你們幫我調(diào)查下這件事嗎?這件事由你們來調(diào)查,會更合適。”
“好啊。”
聊完,夜攬星便下了樓。
黎知溫坐在沙發(fā)上逗一只胖嘟嘟的橘貓,見夜攬星下來了,回頭朝她歉意一笑,“攬星,又給你添麻煩了,我孫女是不是很話癆啊?”
“那丫頭就是話多。不過啊,能再次聽到她那張小嘴叭叭說個不停,還挺溫馨的。”
搖搖頭,黎知溫嘆道:“我盼這一天,盼了太久了。”
“黎小姐是個挺活潑的女孩兒,我們聊得還算投緣,算不上麻煩。”盯著黎知溫懷里的橘貓,夜攬星腳步一頓,“這只貓挺可愛。”
“它叫波比,原來是一只流浪貓,是卿卿從學(xué)校里撿回來的。不過沒多久她就出事了,這些年,卿卿一直昏迷不醒,這只貓反倒成了我感情的寄托。”
夜攬星嗯了聲,又問:“黎老,宋喜跟宋耀的關(guān)系不好嗎?”
“你也看出來了啊。也對,琪琪先前懷疑宋耀的表現(xiàn),的確能透露很多內(nèi)情。”
黎知溫搖搖頭,感慨道:“能好嗎?宋喜是個養(yǎng)子,卻處處都壓了宋耀這個親生子一頭。久而久之,心胸再豁達的人也能憋出心理疾病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葉鶯候在外面,見夜攬星終于出來了,她趕緊走了過來,“博士,咱們現(xiàn)在去哪兒?”
“回蘭亭苑。”
葉鶯早就把車打開了,車內(nèi)空調(diào)溫度調(diào)得很舒服。
坐在副駕駛上,夜攬星擰開礦泉水瓶灌了口。
見她喝的有些猛,葉鶯有些驚訝,“黎家難道連口水都舍不得給你喝?”
夜攬星似笑非笑道:“這黎家有點意思,光顧著看戲了,忘了喝水。”
看起來乖巧天真的黎君卿,卻字字句句都在惡意揣測詆毀她的親舅舅。
看似仁厚親和的黎老先生,卻故意在她面前扮作熱愛小動物的老人家。
而那黎照清,身為海城商會的會長,縱然身邊美色如云誘惑不斷,卻潔身自好,并三年如一日地包容厚待一個神經(jīng)敏感脆弱的妻子。
除了那個溫室里長大的花骨朵宋媛外,這黎家就沒有一個真正的純善之人。
而那宋家。。。
夜攬星按著額頭,心里感慨萬千:跟這群心懷鬼胎的人相比,她那個神經(jīng)病屬性的未婚夫都顯得可愛多了。
“開快點兒。”
葉鶯神色一凜,下意識提快車速,問夜攬星:“是有緊急任務(wù)嗎?”
夜攬星搖頭,不怎么正經(jīng)地說道:“趕著回家見我天真可愛的未婚夫,洗一洗我這顆被臟東西污染了的心。”
葉鶯:“。。。”
她忍俊不禁,“博士,沒想到你私底下這么風(fēng)趣幽默。”
這與他們想象中的摘星博士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在他們的眼里,摘星博士是比閔上校還要雷厲風(fēng)行的狠角色,這樣的人物,肯定是個說一不二,不茍笑的鐵面人物。
哪知道,私底下的摘星博士愛吃陳皮糖,愛吃甜品,還愛講笑話。
夜攬星撐著額頭,望著窗戶上那張明艷的臉頰,笑道:“誰還沒有個年輕的時候呢。”
“。。。博士,你才19歲,比我小了七八歲呢。”
夜攬星像是睡著了,沒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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