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就不能要點臉嗎?
“盡于此,信不信由你。”
夜攬星越過陸明曦進(jìn)了院子。
她踏入院內(nèi)的那一刻,別墅內(nèi)瞬間燈火通明,照亮門外那道頎長的人影。
郁沉舟靠著別墅門廳外的羅馬柱,手里端著一杯還在冒冷氣的冰飲,“說了這么多話,口干舌燥了吧!”
郁沉舟將冰飲遞給夜攬星,“我給你做了話梅冰飲,喝了解渴。”
“你在偷聽我們講話?”
夜攬星接過話梅水飲了一大口,酸酸甜甜的冰飲進(jìn)入身體,驅(qū)散掉她這一整日的疲憊。
郁沉舟在‘賢夫’這條賽道上是越走越寬了。
郁沉舟懶洋洋朝鐵門外望了一眼,語氣不滿地嘀咕:“你跟她說那么多做什么?讓她犯罪,再把她抓去人道處理了,多省事啊。”
夜攬星也挺贊成郁沉舟的看法,只是,“沒有任何人應(yīng)該為了陸明曦的邪念付出生命。”
夜攬星從來不是一個沉迷于殺戮的狂徒,相反,她其實是厭惡殺戮的。
比起獵殺邪物,夜攬星更希望天底下再無邪物。
夜攬星又抿了一口話梅冰水,這才注意到郁沉舟正滿眼期待地望著她。
像是個等待被夸獎的乖孩子。
他說:“我今天都沒去甜品屋,乖乖在家簽收了電器,還收到了黎照清匯給你的一千萬診金。”
鋪墊了這么多,只為了引出后面這句:“我今天也是個干凈的邪物。”
“你今天的確表現(xiàn)很棒。”夜攬星按照承諾給了他三顆綠色糖紙包裝的陳皮糖,“這是今天的獎勵。”
郁沉舟頓時眉開眼笑。
這一笑,眼下紅痣在夜攬星眼里晃來晃去,好一副勾欄做派。
夜攬星喉嚨吞咽了下,她忽然仰頭在郁沉舟唇角邊親了一口。
郁沉舟只錯愕了一秒,就順勢勾住了夜攬星的腰,下意識掐著她的腰想要親她。
夜攬星卻在這時推開郁沉舟,她說:“這是額外的獎勵。”
“。。。好少。”郁沉舟嫌棄夜攬星太吝嗇,他忍不住吐槽:“你應(yīng)該給我一個舌吻,吻得我喘不過氣來才對。”
夜攬星總結(jié)道:“看來你這兩天看的不是什么正經(jīng)的片。”
“成年人當(dāng)然不看兒童片。”郁沉舟理直氣壯。
“我要舌吻那樣的獎勵,你什么時候給?”郁沉舟又把話題拉了回來,他可是狡猾的邪物,沒那么好忽悠。
夜攬星說:“你幫我辦好一件事,我可以考慮給你更好的獎勵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“記得陸朗答應(yīng)過要給我的那家醫(yī)藥公司?”
郁沉舟還有印象,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我有一些藥方,需要你幫我把它們制造并上市,造福千家萬戶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這是個耗時漫長的活兒,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邪物是不可能上一點當(dāng)?shù)摹?
“那等你完成這件事,我們就去領(lǐng)證結(jié)婚,怎么樣?”
郁沉舟眼前一亮,“成交。”
“那什么時候跟我舌吻?”他又一次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夜攬星:“。。。”
“看心情吧。”她翹了翹嘴角,直接換鞋進(jìn)了屋。
郁沉舟若有所思地跟在后面,滿腦子都在琢磨要怎么做才能成功索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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