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第二天,學校直接給新生安排上了體能訓練。
上午,蘇教練教會他們三姿匍匐的要領后,就要求他們一遍遍地訓練,動作不達標,或是成績考核不合格的學生晚上還得加練。
折騰了一上午,新生們累得像是一條條哈巴狗,走路時,雙腿都是軟的。
比起累,他們更覺得餓。
一直訓練到十一點四十,教練看了看時間,才指著夜攬星說:“夜攬星,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你們班的體育委員!”
“集合!”
夜攬星:“。。。”
高中時期夜攬星就是他們班的體育委員,沒想到上了大學還逃不掉當體育委員的命。
夜攬星認命地將迷彩帽往頭上一戴,拿出氣吞山河的氣勢,喊了聲:“集合!”
“立正!”
“向右看齊!”
。。。
直到教練宣布上午的體訓解散,這群餓得前胸貼后背的新生們,像是剛從餓牢里放出來的餓死鬼,一窩蜂地撲向了食堂。
這么壯觀的場面,夜攬星只在戰爭片里看到過。
但范茵卻留了下來。
她默默地跟在夜攬星身后,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小尾巴。
走到操場邊緣,夜攬星這才轉身,低頭問范茵:“跟著我做什么?”
范茵將一瓶電解質飲料塞到夜攬星懷里,紅著臉小聲道:“星姐,喝點兒電解質補充身體吧。”
說完,范茵就噔噔噔地跑掉了,生怕夜攬星會將水還給她。
確認這瓶水是完全密封的,夜攬星這才擰開蓋子喝了兩口電解質水。
郁沉舟像是卡著點打來了電話。
“星星,訓練結束了吧?”
“剛結束。”
“我讓人給你送了飯,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,你去甜品屋吃飯吧。累的話,吃完飯后就在那邊睡會兒。”
從郁沉舟口中聽到這些關心人的話,夜攬星忽然想笑,“郁沉舟,你知道嬤系男友嗎?你真的挺像還珠格格里面那個伺候皇后娘娘的容嬤嬤。”
夜攬星的本意是笑話郁沉舟像個老嬤嬤,愛碎碎念。
但郁沉舟自動篩出對他不利的詞匯,精準地抓住重點——
“你這意思,是承認我是你的男友了?”
“。。。你挺會順桿往上爬。”夜攬星直接掛了他的電話,去了甜品屋。
甜品屋一樓擠滿了大學生,周歲寧便拎著食盒站在通往二樓的私人通道口等夜攬星。
十分鐘后,夜攬星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。
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周歲寧。
周歲寧脫了那身老氣的保潔套裝,換了身白襯衫跟深灰色西裝褲,瞧著人都年輕了好幾歲,夜攬星差點沒認出她來。
夜攬星踩著階梯上樓,示意周歲寧跟上,“你還挺講究,送個餐,還特意換了身衣服。”
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周歲寧苦笑不已,“郁先生嫌棄我干了活衣服臟,讓你的同學們看見了影響不好,勒令我必須換身干凈衣服再過來。”
周歲寧的本意是希望夜攬星能站在她這邊,一起譴責郁沉舟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