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在這種陰森森的環境中,宋琪本能地朝宋耀那邊靠攏。
她抓著宋耀的胳膊,牙齒輕顫著說:“我看到這些鏡子有些沒牛睦鎦狽19!包br>宋耀將妹妹護在懷里,還算鎮定地安慰她:“別看鏡子,這是他們玩的心理戰術,你要是怕就藏在我懷里。”
“好。”
另一邊,宋夫人謝思思也緊貼著丈夫宋濤的身體,一臉緊張不安地說:“這是搞什么啊,哪里有這么審訊人的啊。”
宋濤對妻子說:“咱行得正坐得端,不用害怕。”
咔噠。
門被打開,夜攬星穿著一件黑色牛仔外套走進了審訊室。
“夜小姐!”
看到認識的人,宋夫人終于有了底氣。
她拉著宋濤胳膊質問夜攬星:“夜小姐,你把我們關在這里做什么啊!就算是要審訊我們,也該在正規的審訊室里問話吧。”
“在這種鬼氣森森的地方審訊人,不是故意嚇人么?嚴刑逼供可是違規的,我可以去舉報你們的!”
夜攬星掃了眼謝思思怕得雙眼亂瞟的模樣,她說:“我在這里,這里就是正規審訊室。有意見就憋著!”
“你好不講理啊!”謝思思見夜攬星油鹽不進,也偃旗息鼓了,老實地抱著宋濤不敢再多話。
夜攬星按下墻壁上的開關。
嘩啦啦,審訊室中央那塊黑色的帷幕動了。
聽到動靜,宋家人紛紛回頭朝那晃動的黑色帷幕望去。
黑色帷幕徐徐上升,露出藏在帷幕后面的黑色圓形高臺,以及高臺上的宋喜。
宋喜仍然保持著死前的跪立姿勢,他身穿黑色的西裝和白襯衫,高昂著頭顱,臉上神色猙獰可怖,像是一個正在受刑的罪徒。
看到這一幕,宋琪凄厲地喊了聲:“三弟!”
雙腿一軟,宋琪癱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。
“啊!”謝思思女士哪見過這種場面,她驚呼一聲,身子便軟綿綿倒了下去。
宋濤用力摟著謝思思,朝夜攬星大喊:“夜小姐,快叫醫生,我老婆都暈倒了!”
夜攬星打了個響指。
葉鶯帶著兩人走了進來,直接將暈過去的謝思思從宋濤懷里抱了出去。
宋濤也想跟出去查看情況,被夜攬星攔住了,“宋董,你太太沒有大礙,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。”
宋濤深吸口氣,抓了把凌亂的頭發,一臉悲痛地看著高臺上的宋喜,問夜攬星:“你們把宋喜的遺體弄到這里來做什么?”
“我兒死得還不夠慘嗎?”
“慘吶,當然慘。”夜攬星走到高臺下,仰頭注視著死狀猙獰痛苦的宋喜,她說:“活著被至親之人割頭而死,死后還要被當做祭品獻祭給神明,真是太慘了。”
宋琪抓住了重點,拉著宋耀的手站了起來,問夜攬星:“什么祭品?什么神明?夜小姐,你把話說清楚點。”
“宋琪小姐不知道嗎?神明早已降臨,神的信徒在為神明尋找完美的祭品啊。死后身體不腐的宋喜,受傷后無緣無故昏迷不醒的黎君卿,他們都是信徒為神明精心挑選的祭品啊。”
“。。。什么鬼?”宋琪聽得云里霧里。
這世界上什么時候有了神明?
那不是天方夜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