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辭安覺得郁部長這個稱呼過于生分了,他說:“你是舟舟的未婚妻,以后直接叫我郁叔叔就行。當然,叫我舅舅也可以。”
夜攬星便從善如流地改口:“郁叔叔。”
“也別站門口了,我們進屋聊。”
“好。”
從頭到尾,郁沉舟都沒有跟郁辭安說過話,連舅舅都懶得叫一聲。
郁辭安對此見怪不怪。
黎照溪和保姆一起在廚房做飯,只剩最后一道菜還沒做好。
見郁辭安和郁沉舟他們一道兒進屋,她摘下圍裙走過來迎接他們,“這是什么緣分,你們竟然是一起到的。”
“的確是不錯的緣分。”郁辭安將鮮花和禮物遞給黎照溪,又趁黎照溪不注意飛快地偷吻她的臉頰。
黎照溪驀地紅了臉,語氣嬌嗔道:“舟舟和攬星都在,你干什么?”
“我親我老婆,天經地義啊。”郁辭安沒覺得這事兒有什么不對,他說:“我們半個月沒見了,我不想你才奇怪。”
黎照溪哭笑不得,“你先去樓上換身衣服,快些下來吃飯,一身汗味兒真難聞。”
“行,我先去樓上換衣服。”郁辭安轉身對郁沉舟說:“舟舟,你要招待好攬星小姐。”
郁沉舟微微頷首,算是答應了。
夜攬星這才將她買的禮物送給黎照溪,“黎阿姨,初次見面,這是沉舟幫我給你挑的禮物,希望你喜歡。”
郁沉舟在一旁補刀:“是星星買的,跟我沒關系。”
夜攬星一個冷眼掃向他,“你就說有沒有陪我一起去商場挑選吧。”
“。。。嗯。”郁沉舟聲音悶悶的。
黎照溪看得好笑,她雙手接過禮物,直接當著他倆的面拆開禮盒。
夜攬星為她準備的是一條米杏色蘇繡真絲方巾,一瓶香奈兒嘉伯麗爾香水。
這絲巾能搭配很多款式的正裝,這款香水也比較適合她這個年紀噴用,是用了心挑選的禮物。
“攬星,禮物挑的很好,我很喜歡。”黎照溪看夜攬星的眼神多了幾分暖意。
夜攬星見她喜歡,整個人也放松下來。
很快郁辭安換好衣服下樓來了。
他換了件白色polo衫,搭配一條淺卡其色長褲,腳踩一雙皮拖鞋。這身穿搭襯得他更年輕隨和,有種居家人夫感,削弱了他身上那股子久久高位的威嚴氣勢。
席間,黎照溪端起酒杯鄭重地向夜攬星表達了她的感激之心。
夜攬星喝了那杯果酒,后面就沒再碰酒。
黎照溪做了十幾道菜,其中五道都是川城口味,另外還有一盤紅燒羊腿肉,看上去賣相不錯。
郁沉舟只吃了一塊羊腿肉,便端著杯果酒作陪。
他這副無欲無求的模樣,看得郁辭安心里一沉,“舟舟,你最近還是沒有食欲嗎?”
郁沉舟:“一般。”
“那睡眠質量怎么樣?”
據梁泉反應,年后那幾個月,郁沉舟對食物沒有欲望,對睡眠也沒有需求。他常常三四天不合一下眼睛,但精神卻很振奮。
這是很讓人擔憂的狀態。
畢竟,一個正常人不可能三四天不睡覺還精神抖擻的。
郁沉舟越這樣,就代表他的精神閾值越高,搞事情的概率就越大。
郁沉舟夾了一塊炙烤孜然羊排放到夜攬星的盤子里,這才說:“睡眠還不錯,只要挨著星星我就能一覺睡到大天亮。”
“。。。”
黎照溪吃了一驚,脫口而出:“你倆睡、住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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