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攬星詫異地睜開眼睛,卻看見郁沉舟正在親吻被他纏在指間的那縷黑色長發(fā),他動作小心翼翼,帶著一種珍愛。
夜攬星心臟莫名輕顫。
郁沉舟又與她右手十指相扣,抬高他們緊扣的雙手,低頭溫柔親吻她的手指。
食指、中指、無名指。。。
每個手指頭都沒有落下。
親吻的過程中,他眼睛一直睜著,眨也不眨,目光侵略十足,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粘稠的蜘蛛網(wǎng)將夜攬星牢牢困在其中。
夜攬星有些失神。
比起激烈的熱吻,這種吻法更加犯規(guī)。
“別分心。”
察覺到夜攬星在走神,郁沉舟不悅地皺了皺眉,他張開另一只手掌拖著夜攬星的脖子往上一提。
屬于邪物冰冷詭譎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涌向夜攬星,明明只是一個吻,卻讓夜攬星感到心悸,有種四肢百骸都被他吻遍的錯覺。
“星星。”
“你好香。。。”
這不是郁沉舟第一次夸她香了。
夜攬星好奇問道:“哪里香?”
“這里很香。”郁沉舟掌心落在夜攬星胸腔。
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夜攬星心臟跳動的頻率,一下、兩下、三下。。。她的心跳比平時略快一些,在為他紊亂。
夜攬星又問:“你說的香?是哪種香?”
是她吃過的紅提果香?還是沐浴露的柑橘香,又或是洗發(fā)液的海洋氣息?
郁沉舟卻說:“是一種奇怪的香味,很誘人,很可口,很好吃。每次聞到你的香氣,我就好餓。”
郁沉舟喉結(jié)動了動,他再次把臉埋到夜攬星頸窩中,輕輕地嘆息:“要了命了。”
夜攬星一下下拍打郁沉舟的背,態(tài)度挺隨意地問了句:“那你會吃掉我嗎?”
“想吃。”
郁沉舟沒有掩飾他對進食的渴望。
夜攬星瞇起鳳眼,剛準備推開郁沉舟,又聽見他說:“但我舍不得。星星,你是要長命百歲的。”
夜攬星又抱住了郁沉舟的頭,她說:“明早我給你煮面條吃。”
“要吃羊湯粉絲。”
“行。”
*
次日清早,吃了羊湯粉絲,葉鶯就載著夜攬星去了學校。
郁沉舟吃得很飽,吃飽了就有些犯困,他坐在沙發(fā)上,腿上蓋著薄毯。
梁泉像個老媽子在他的臥室里來來回回地走,替他收拾出行的行李,他拿起一瓶沒拆封的驅(qū)蚊水,說:“這個季節(jié),青云山上蚊子肯定多,我給你帶瓶驅(qū)蚊水。”
郁沉舟昏昏欲睡,嘀咕道:“我是邪物,百毒不侵,蚊子咬我一口都得風光大葬。”
梁泉放下驅(qū)蚊水,又拿起一個充電寶,“去垂釣挺無聊的,帶個充電寶吧,可以玩會兒手機。”
“呵。”郁沉舟一歪頭,生無可戀道:“我要看書,沒空玩手機。”
看書?
梁泉瞥見床頭柜上那本高情商趣味書,他眼中浮出很淺的笑意。
“你是在看我笑話嗎?”郁沉舟的眼睛就是放大鏡,任何人的細微表情都逃不了他的火眼金睛。
“沒有。”梁泉趕緊轉(zhuǎn)移話題,“菩提珠戴上吧?還有幾十顆沒做完呢,反正釣魚沒事可做,帶過去慢慢制作?”
郁沉舟對這個提議十分滿意,“帶上。對了,把我的糖罐子帶上,別忘了。”
夜攬星這次離開前給他留了半罐子糖果,足足四十顆,省著點吃,夠他吃一周了。
“好。”
梁泉把那個花里胡哨的鉆石糖罐子放進行李箱,整理好所有東西后,又打開床頭柜仔細檢查。
打開其中一個抽屜,看到里面躺著幾個紅色外包裝的避孕套,梁泉愣了一下。
他偏頭看了眼郁沉舟。
到月底了哦,又到了沖榜的關鍵時候,有月票的可以投給攬星和沉舟~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