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攬星也是一時失。
面對外公的質問,她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郁沉舟放下湯碗,轉過頭來,眼神戲謔地凝著夜攬星,故意煽風點火,“哇喔,原來星星還沒有跟外公透露你的另一份工作啊?”
“另一份工作?”
聽到郁沉舟這話,杜潯面露疑惑地詢問夜攬星:“星星,你都開始兼職工作了?”
夜攬星警告地瞪了眼郁沉舟。
郁沉舟重新端起湯碗,假裝沒看見。
對上外公疑問中含著關切的目光,夜攬星不忍心欺騙他,只能承認了,“是找了個兼職。高三那年找的。”
杜潯不由驚呼:“那么早?”
杜潯以為夜攬星是因為家境貧寒,才跑出去兼職賺錢,他心疼得快要落淚了。
他說:“其實咱家不窮的,你要是缺錢可以跟外公說啊,外公不是給你辦了個銀行卡?這些年咱倆在網上賣藥材,應該賺了些錢吧。”
杜潯上了年紀,不會經營管理網店,便讓夜攬星找一個靠譜的網站幫他售賣藥材。
賣了藥材的錢直接匯入那張銀行卡。
銀行卡的開戶名是夜攬星,密碼也是夜攬星的生日。
那些錢杜潯從來不過問,但他猜測應該不會低于三四十萬,因為那都是市面上難尋的珍貴藥材。
這筆錢是杜潯存下來留給夜攬星將來買房或者做生意的。
杜潯試探地問道:“你那卡里有多少錢啊?三十萬?”
“不止。”夜攬星搖搖頭,神神秘秘地說:“外公再猜猜,大膽猜。”
杜潯:“。。。一百萬?”
“再大膽點!”
“兩百萬?”杜潯膽小,這輩子干過最大膽的事就是從京都國醫館辭職,并在周家的ansha下成功逃出生天,兩百萬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數字了。
夜攬星起身走到床邊,握著外公蒼老的雙手,淡然道:“兩千六百多萬。”
“多少!”杜潯渾濁的眼珠子都變得清澈許多。
“兩千六百多萬。”
“嘶!”杜潯驚訝得倒吸氣,忍不住說:“你這妥妥兒的奸商啊,宰肥羊也沒你這么宰的啊。”
一旁,聽到祖孫倆對話的郁沉舟表情有些玩味。
但他沒有出聲打斷他們。
得知銀行卡里有兩千六百多萬存款,杜潯更覺費解,“既然咱家不缺錢,那你為什么還要去做兼職?你找了個什么工作?”
夜攬星眼神飄忽不定,語氣有些發虛:“我在幫特殊安全部抓邪物。”
杜潯愣住。
杜潯當然知道特殊安全部是什么。
那是特殊安全中心解散后,由官方重新組建的特殊部門,工作任務就是抓那些被隕石輻射產生異變的邪物。
弄清夜攬星的工作性質后,杜潯恍然大悟道:“所以高三那年,你頻繁跟老師請假外出,就是在協助特殊安全部抓邪物?”
夜攬星自知理虧,她點了點頭,態度乖巧地認錯:“抱歉啊外公,我不該對你隱瞞這些事的。”
杜潯背靠著軟枕,突然不說話了。
他出神地望著窗外,眼神格外沉重,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知道外公一時片刻難以消化這件事,夜攬星決定讓外公先冷靜一會兒,便起身對杜潯說:“外公,你好好休息,我們要去黎家辦點事。”
“去吧。”
夜攬星帶著郁沉舟離開后,杜潯都還沒恢復平靜。
他萬萬沒想到,他最寶貝的外孫女會跟特殊安全部扯上關系。
那可是個隨時都能丟掉性命的工作。
再說,特殊安全部面對的勁敵根本就不是邪物,而是神秘莫測的神明。
“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