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封等人剛逃出遺跡洞穴,眼見就要抵達安全區,身后的洞穴便轟然坍塌。
“快!”
“這里坍塌了,快上車!”
轟隆隆!
斜后方,一座高山被攔腰斬斷似的,直接從山腰一分為二,山頭朝著遺跡密林這邊砸了過來!
“啊!”宋封他們來不及呼救,就被沉重的山頭活埋了。
十公里外,東商文明研究生活基地內,新來的護衛隊長傅聞奪看見這一幕,沉穩的方臉上顯出一絲慌亂。
他立馬打開生活基地的通訊器,大聲喊道:“地震來了!大家快找好掩護,躲好!”
自從密道大門被打開后,李光清便下令讓人將洞穴內部清場了,只有神啟集團的走狗守在遺跡入口四周監控一切。
因此,當地震來臨時,這些研究員們都在生活基地休息,倒是避過了被活埋的結局。
。。。
大約過了十多秒,大地停止了晃動。
有些人從廁所走出來,有些人從桌子下面鉆出來。這些研究員們聚在樓下場地,心有余悸地注視著遺跡洞穴所在的方向。
一想到東商遺跡被毀,而他們竟然僥幸地躲過一切,這些研究員們都是一臉蒼白。
這時,所有人的手機都收到了一條推送消息:北三省發生7。4級地震,震源在北境密林。。。
“竟然是7。4級地震,咱們這里是震源啊,那遺跡洞穴是不是也毀了啊?”
“這還用說嗎?飛來山的山頭都不見了,被挖空的遺跡洞穴還能護住嗎?”
“我現在懷疑,d區挖出來的那條密道,根本就不是什么通神之路,那就是一條不詳的邪路。。。”
就在這時,新來的護衛隊長傅聞奪大步走了過來。
“所有人迅速集合,隨我前往附近的村落展開救援工作!”
有人問傅聞奪:“傅總隊,不去遺跡中心那邊救人嗎?”
“救什么?遺跡中心被毀,飛來山覆蓋了整個遺跡中心,沒有救援的必要了。”
“所有人,隨我去周邊搜索傷者!”傅聞奪特意叫上那群研究員,“你們也跟著一起去!”
“。。。是!”
*
神啟集團總部,今日氣氛格外凝重。
“聽說了嗎?北境密林發生了7。4級地震,附近三個省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震感。但奇怪的是,除了東商遺跡中心被飛來山掩埋,其他地方竟然沒有出現傷亡。。。”
“這地震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,只震遺跡中心。”
“神明一怒,山崩地裂。有人說這是天罰。”
斷斷續續的交流聲傳入耳朵,吵醒了昏睡中的老婦。
年邁的婦人睜開眼睛,盯著墻上的鐘表看了看,下午四點鐘。。。
“小劉。”
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治療室,垂手立在床榻旁,低聲詢問老婦:“月長老,您醒了,有什么需要?”
“李教授還沒回來嗎?”
“還沒。”
“我剛才好像聽到外面有人在說什么地震,還提到了遺跡中心,說的是東商遺跡中心嗎?”
見月長老都聽見了,小劉不敢隱瞞,一五一十地交代起來,“月長老,剛收到消息,北三省發生了地震,震源中心在北境密林。”
“東商遺跡中心已經被毀了,入口也被飛來山的山頭覆蓋了。李長老他。。。”
小劉手指絞在一起,吞吞吐吐地說:“我們現在聯系不上他,也聯系不上宋封他們。李長老。。。大概是遇難了。。。”
“怎么會!”月長老朝小劉伸了伸手,“扶我起來,我要去總控室看看情況。”
小劉趕緊扶著她坐起來。
換好衣服,將老婦挪到輪椅上坐下,小劉推著她走出了治療室的大門。
屋外辦公室里的醫護工作者看見月長老,紛紛禁。
總控室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從北境密林那邊傳回來的現場監控圖,看見被飛來山覆蓋著的遺跡中心,月長老閉了閉眼睛。
再睜眼,她神色冷漠道:“李教授已經遇難了。”
坐在總控室指揮椅上的中年女子皺眉道:“月長老。不是說遺跡d區挖到了神棺,神明大人已經成功降臨人間了嗎?李長老是神明大人忠誠的信徒,怎么會被。。。”
“趙總工,你是在質疑神明嗎?”月長老目光沉甸甸盯著趙總工,這讓趙總工產生一種被毒蛇鎖定的毛骨悚然感。
趙總工立馬低下頭去,“我不敢。”
“快看!”忽然,有人指著大熒屏驚呼起來,“震源現場出現了兩個人!”
“快看!”忽然,有人指著大熒屏驚呼起來,“震源現場出現了兩個人!”
眾人抬頭看向熒屏,果然看見兩個人影結伴從飛來山的密林中走了出來。
“他們是原本就在飛來山上的登山客嗎?”
“放大看看!”
技術人員迅速鎖定那二人,并將畫面放大三十倍,他們終于看清了那兩人的模樣。
那是一對年輕的男女,男子身材高瘦,黑色風衣長過膝蓋,飄逸的衣擺隨著他邁動的雙腿搖擺。
女子穿得休閑舒適,戴著一頂牛仔貝雷帽,帽檐擋住了她的臉。她背著一個雙肩包,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不過的登山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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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的手里拎著一個人頭。。。
“那是一顆人頭?”
“是誰的?”
“那頭顱上長著一頭白發,那應該是。。。”
答案呼之欲出。
但沒有人說出李光清的名字。
趙總工喃喃自語起來:“喜歡割頭的年輕人,她是摘星?”
像是察覺到了他們的窺視,二人同時默契地停下來。那背包客突然抬頭,露出真容。
那是一張讓人見之難忘的臉。
眉毛濃密英氣,鳳眸瀲滟又鋒芒畢露,唇色緋紅,正翕動唇瓣朝他們隔空對話。
赫然正是摘星博士夜攬星!
“她在說什么!”月長老一臉陰霾,語氣不善。
一位懂唇語的軍官在一旁破譯:“她說:都去吃飯。。。吃飽了好上路。”
“狂妄!”月長老氣得抬手拍桌子。
但她忘了自己如今就是一根朽木,身體早就垮了,根本經不起這般折騰。
這一巴掌拍下去,桌子絲毫無損,她自己倒是咳嗽起來,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一樣的‘嚯嚯’聲。
小劉趕緊推著她往治療室走,“月長老,您快別生氣了。如今李教授被殺,您更要保重身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