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絕不是尋常人家能養(yǎng)出來的,她的出現(xiàn)到底是偶然,還是帶著別的目的?
那兩位的性命早就和孟家全族綁在一起,若是身份泄露,那這一行一百八十多口人全都得陪葬。
思及此,一股殺意如潮水般漫上心頭。
南見黎越過一道藤蔓,心中警鈴忽起,一股如芒在背的感覺襲來。她抱著豬仔的手緊了緊,隨著感覺下意識轉(zhuǎn)頭。
剛好捕捉到沈江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,她下意識加快腳步,驟然與沈江拉開距離,不解地問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沈江心頭一緊,不動聲色地眨了眨眼,似有不解地反問:“什么怎么了?”
看他坦蕩又無辜的模樣,南見黎微微皺眉,細(xì)細(xì)感覺那股莫名的寒意快得轉(zhuǎn)身即逝,心里不禁懷疑:難道是自己的錯覺?
南見黎略微思索片刻,便覺得應(yīng)該就是自己帶的錯覺。畢竟,他們沒仇沒怨的,不至于要她命。
枯楊村口。
孟成平正提著一把砍刀,焦急地來回踱步。孟永林帶著村里的一些后生,也等在這里。
暗夜中,“咚咚”的奔跑聲,吸引了村口眾人的視線。
“那是。。。。。。是黎姐姐!”有個后生先喊了出來,聲音都在打顫。
孟成平瞇眼一瞧,心臟提到了嗓子眼,他費力地想要看清跑在前面的人。
又有一個后生激動地喊道:“是,是黎姐姐,是他們。”
話音未落,孟成平已經(jīng)提著砍刀沖出去。孟永林爆喝一聲,隨后跟上:“都愣著干什么!抄家伙!”
后生們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紛紛舉起備好的鋤頭、扁擔(dān),可看清三頭野豬恐怖的狀態(tài)時,剛鼓起的勇氣縮了大半。
南見黎微微喘,看見孟成平立刻大聲喊道:“大伯,往回跑。點火把,困死野豬。”
孟成平和孟永林立刻會意,掉頭揮刀高喊:“都撤!燃火!”
眾人立刻回到村口,將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柴火圍成半圈。等到南見黎和沈江帶著野豬跑回來后,圓圈迅速合攏。
就在這時,南見黎猛地轉(zhuǎn)身,右腿橫掃而出,將為首的公豬踢的踉蹌倒地。
沈江反應(yīng)迅速,抽出隨身匕首,精準(zhǔn)釘入一頭母豬后腿。幾乎同時,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柴圈火光沖天,將兩人和野豬全困在火圈之中。
孟成平將火圈拉開一道口子,大聲喊道:“這邊!”
南見黎和沈江矮身掩住口鼻,迅速奔出,火圈再次合攏。
三只野豬本就被追得疲憊不堪,此刻被困在火圈中,頓時亂作一團(tuán)。
南見黎站在安全處拍著身上的灰,看著火里掙扎的獵物,眼睛亮得發(fā)光。孟成平見她懷里還抱著只小豬仔,總算明白野豬為啥可她一個人追。
這人是真壞啊!
剛想罵她兩句,就聽南見黎興沖沖地道:“大伯,用硬木烤肉香。”
孟永林聽見她的話,笑罵道:“你這丫頭,這時候還想著吃,心真大!”
南見黎撇了撇嘴,眼巴巴地看著火圈里已經(jīng)熏暈過去的野豬,腹誹不已:費了這么大力氣,不為吃,難不成是為了鍛煉身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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