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狀,彎曲狀,很多腳印來回散布在河道里。
南見黎眼睛發亮,順著痕跡就往下游走:“走,咱們找水去。”
閏土和石頭湊上前,看著地上的痕跡,兩人一陣疑惑。
“黎姐,這都是些兔子狐貍和蛇的腳印,咱們是去找水,不是去打獵。”石頭指著地上的腳印,一一介紹道。
南見黎沒接話,步子不停地往前走,卻總在路過一些不起眼的土坑時放慢速度,是不是撥開一些干草查看。
走了約莫兩刻鐘,前方的河道忽然下沉半米,與這邊形成一道落差。地上的痕跡也順著落差而下,南見黎跟著跳下去。
閏土和石頭二話沒說,跟著就跳。
兩人剛想繼續往前走,卻聽南見黎出聲:“停!這里。”順著南見黎的視線看過去,就在河灘的落差下方有處洞口,
南見黎伸手進去試探,只覺洞里比外面要涼上幾分。她收回手,放在鼻尖輕嗅,濕潤里帶著一點腥臭。
石頭蹲下身,仔細研究洞口,隨即抬頭疑惑地看向南見黎:“黎姐,這是個蛇洞,能有水?”
村里長大的孩子,誰不認識蛇洞。可也沒聽說,蛇洞里是水泡地。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扒,卻被南見黎攔住。
“別硬扒,”她從閏土手上扯過鋤頭,遞給石頭,“順著裂縫邊緣挖,小心別塌了。”
兩人一聽,立馬動手。
石頭用鋤頭刨開表層的干土,閏土則用手細細清理碎土。
沒挖多久,閏土突然“咦”了一聲,手指觸到一片濕潤的泥土:“黎姐,真的有濕土!”
南見黎看著那片漸漸擴大的濕痕,嘴角終于有了點笑意。她示意兩人再挖寬些,挖深些,自己時刻緊盯著洞口。
天氣這么熱,這洞里的蛇估在家,他們這么大動靜拆房子,她得防備著屋主咬人。
就在三人專心致志盯著洞口時,南見黎忽覺背脊一寒,下意識側身躲避。就在她頭剛歪過去,就見一條土褐色的細條身影擦著她的耳朵飛過。
前面就是石頭的后腦勺,南見黎來不及反應,抬手一把揪住褐色東西的尾巴,奮力甩出。
她的動作很快,像是一陣風吹過。石頭詫異轉頭,見她保持著一個扔東西的姿勢,不解地問道:“黎姐,你這是啥姿勢?”
閏土比石頭沉穩一些,順著南見黎手勢的方向看去,就見不遠處有條褐色身影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,片刻沒了生氣。
石頭也看見那條蛇,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回頭看著南見黎,有些愣怔地問道:“我的娘咧,這玩意兒不會是黎姐扔出去的吧?”
南見黎有些嫌棄地拍了拍手,“它的窩被咱們挖了,襲擊咱們也是應該的。你倆接著挖,我警戒。”
“那這洞里還有嗎?”石頭有些發虛,不敢再挖下去。閏土將他推到一旁,接著挖。
村里人都要渴死了,他們還怕一條蛇?
又挖了一盞茶的功夫,突然聽到“咕咚”一聲,閏土的鋤頭直接陷了下去,緊接著,一股淡淡的土腥味伴隨著濕潤的氣息涌了上來。
他眼睛一亮,連忙用手扒開周圍的泥土,一個碗口大的洞口漸漸顯露出來,洞口邊緣正慢慢滲出細小的水珠。
“出水了!真的出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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