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南見黎身形一轉,悄無聲息地跟上一隊巡邏士兵。
在他們路過一條暗道時,南見黎將速度異能催動到極致,一個閃身她又出現在暗道里。只是手里多了個被捂住口鼻,呆愣住的士兵。
南見黎將手里的短刀抵住他的脖頸,冰涼的觸感讓士兵瞬間驚醒,剛到嘴邊的呼喊被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我的手段你剛剛也見識到了。我會放開你,但你要想清楚,是乖乖配合,問完話我放你回去,還是你一聲尖叫,我送你去見閻王?!?
那士兵顫抖著點點頭,南見黎也不怕他喊,松開手。這士兵是個聰明的,并沒出聲。
“呵呵,你是個識時務的?!蹦弦娎栎p笑一聲,“知府大人在城里是不是有外宅?”
那士兵眼神微動,僵硬地點點頭。
“在哪?”
士兵吞了吞口水,牙齒打顫:“在、在城東胭脂巷盡頭,朱漆大門,門口有兩尊石獅。。。。。?!?
南見黎了然地點點頭,正要轉身離開,誰知那士兵竟再次開口:“女俠,軍器營就在宅子西側不遠處?!?
聞,南見黎詫異回頭。黑暗中,那士兵已經站直身體,不在顫抖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宋小五!你死哪去了?”街上傳來一聲吆喝。
那士兵立刻回身,沖著暗道外喊:“來了,別喊了?!?
等他再回頭時,暗道里已經空無一人。名叫宋小五的士兵,嘴角裂開一抹笑意,假意緊著腰帶往外跑去:“出個恭都不消停,我這不是出來了嗎?”
“你小子一聲不吭就消失,我還以為你被鬼抓走了!”
“呵,這世上要是有鬼,那也就不會有那么多敢作惡的人了。。。。。。?!?
“閉嘴吧,小心禍從口出。。。。。。?!?
街上兩人的對話,被夜風送到南見黎的耳中,她輕彎唇角,心情好了不少。
照著宋小五給的地址,南見黎很快找到那處宅子,高門大院的氣派著實不一樣,就連府門上的牌匾都顯得比人高貴幾分。
南見黎如鬼魅般竄進周府,下手一點不留情。將屋里的家具陳設,擺件布置,但凡能移動的全都收進空間里。
庫房和各院的私庫她都沒放過,不僅搜羅到一大筆金銀細軟,還搜羅到五六捆棉花和一批厚實的冬衣,看款式應該是給府里下人準備的。
路過后廚時,南見黎也沒浪費,各種蔬菜肉類,糕點補品,全都打包帶走,就連關在籠子里的雞鴨,泡在水里的魚蝦,柴房里囤積的木炭柴火她都沒放過。
收完這些地方,猶不解氣,南見黎還是潛進主院的正房里。她小心地不吵醒床榻那邊的一主一仆,大手一揮,房里所有的東西都被收進空間里。
在四面光禿禿墻壁的映襯下,那張做工精細,用料考究的拔步床就尤為顯眼。
“這么好的床,剩下多可惜?”南見黎琢磨著,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。
床鋪里面的情形她看不見,只見一個小丫鬟歪在地坪上睡著。
南見黎細細琢磨:要是她動作夠快,力道拿捏得夠準確,是不是可以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,把她挪個地方。
想干就干,大不了打暈就是。
南見黎絲毫沒有心里負擔的出手。速度奇快,一個晃動間,那丫鬟已經被放在地上。
她似乎有些不安,皺著眉頭翻個身,又繼續睡了過去。
成功一次,南見黎信心大增。撩起床幔,將里面的周夫人如法炮制地放到地上。大手一揮,那張拔步床已經消失不見。
既已得手,南見黎怎會放過府中其他院落。她身形一晃,又往其余院落潛去,決意要將這周府徹底“搬空”才肯罷休。